地问“子鹤,你什么时候和瑜儿这样熟悉了。”
“大家都是同窗好友,我和阿瑜从前只是没怎么交流过,等熟识了才发现阿瑜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周子鹤笑着看叶瑜“我们有很多地方都能聊到一起,是吧阿瑜”
叶瑜想了想耿直地回答“不是。”
周子鹤笑得一双眼都眯在了一起“看吧,我就说阿瑜很有意思。”
叶瑜“”
面对周子鹤这种话唠自来熟,他已经习惯了沉默,只要他接周子鹤一句话,那一整天都不要想耳边清静。
“正好书折也在,我是想问明天齐先生举办的游园会你们去不去听闻咱们书院中也有不少学生要参加。”周子鹤品了一口茶神色惬意“是能见许多人的,我问熟人讨了几张名帖,咱们一起去吧。”
这种书生大儒之间的交流会经常会有,但一般门槛都比较高,只有拿到名帖的才能去,要是没点关系和认识的人,就算去了也会被轰出来。
叶书折的目光从叶瑜身上扫过,这种场合他一般都会去,但是私心里他并不想让叶瑜去,毕竟有些诗会总是会有那么些放浪形骸的人,他们可是什么都说得出做得来。
“不去。”叶瑜立刻拒绝,他一向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叶书折微笑“也好,瑜儿不喜欢那种场合,去了反而不自在。”
“那真是可惜了,”周子鹤一摊手“本来还想让你见见那位给你姐姐写情诗示爱的狂徒呢。”
叶瑜抬眼看他问“什么情诗”
周子鹤的狐狸眼又弯成月牙“你还不知道吧,令姐从前可是有很多追求者的,姐姐如今和离在家恢复自由身,还是有许多人迫不及待想迎她过门,有一个狂徒写了许多诗来称姐姐美貌贤淑,还说自己若是不能娶姐姐做妻,那世间再没人能做他的妻子了。”
叶瑜蹙眉问“谁写的”
周子鹤啧了一声“你明日和我去诗会,我指给你看。”
叶瑜这才勉强答应。
心满意足的周子鹤和一出叶瑜房门就沉着脸的叶书折并肩走在一起。
叶书折没走多远就说“你为何非让瑜儿去诗会,他并不适合那种地方。”
周子鹤摇头“书折,阿瑜这样的人,注定以后不会平凡一生,与其让他磕磕绊绊自己摸索路,为什么我们不先帮他把路铺好呢”
“再说了,现在许多人都因阿瑜的身世而轻视他,若是他们看到咱们对阿瑜的态度,以后自然不会再怠慢诽谤他,这对阿瑜也是好的。”
叶书折哼了一声撂下一句话离开“阿瑜有我护着,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说他的不好。”
周子鹤脸上出现沉思,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几分调笑“哎呀,把这位好哥哥惹生气了。”
第二天一早,叶瑜就被周子鹤和李馥枋的敲门声吵醒,叶瑜捂着头翻了一个身刚准备继续睡,就被周子鹤从床上挖了出来。
“醒醒吧好阿瑜,快点起床换衣服,我们可都等着呢。”
李馥枋看着床上那人一脸迷糊,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薄红,忍不住多看了许多眼,最后也帮着周子鹤一起喊叶瑜起床。
叶瑜努力睁开眼去洗漱换衣服,但到了换衣服这一步,周子鹤和李馥枋又产生了争执。
周子鹤坚持让叶瑜穿白色,李馥枋偏说叶瑜穿红的好看,两人吵吵了一会,叶书折也从门外进来,却让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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