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年却非常红火,产业刚刚发展,勤劳点儿的出租车司机一个月能赚六七千甚至七八千。
比寻常人六七百块的工资多了太多。
小叔叔比较懒惰,赚不了别人那么多,每个月却也还有三四千块钱的进账。比起拿死工资的时晚一家,生活可谓相当富足。家里又有两个儿子,更是被时晚奶奶看重。
“孩子”时晚皱眉,“是时辰吗他怎么了”
小叔叔家的大儿子比她大好几岁,现在应该是读大学的年纪,不需要人照顾。
向洁说的应该是堂弟时辰。
自从时远志和母亲那边断了联系,他们几个兄弟不常往来,时晚只知道小叔叔东躲西藏,又交了一大笔罚款,这才把时辰生下来。
算年纪,今年也该上小学了。
“你小叔叔想把他送人。”向洁对时家人简直没脾气,重男轻女的重男轻女,不管孩子的不管孩子,真不知道时远志是怎么才没长歪的。
“送人”时晚吓了一跳,“好好的干嘛要送人”
之前小叔叔可是很以家里有两个儿子为傲,尤其是时辰刚出生那几年,逢年过节打电话总免不了夹枪带棒讽刺时远志几句。
怎么突然就到了要送人的地步
“行了,跟晚晚说这些做什么。”一直没说话,时远志掐灭烟,“吃饭吧。”
他皱着眉,脸色鲜见的阴沉,时晚便没有继续追问。
这一顿晚饭,大家吃得都很沉默。
第二天,当时晚醒来时,时远志和向洁已经去上班了。
桌上留了牛奶鸡蛋,她匆匆吃过,便赶快去坐公交车。
昨天差点儿就没赶上时间,今天她可不想迟到。
清晨的风有些凉,簌簌吹动路边枝叶茂盛的梧桐。时晚朝车站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并没有像昨天一样骑机车,此刻,贺寻正站在站台处。
换上那套蓝白校服,少年身材很好,夏季上衣被风吹着,勾勒出挺拔瘦削的身形。
仿佛知道她来,他稍稍偏头“哟,真巧啊。”
语气一如既往促狭。
他怎么不骑机车去学校
经历过昨天的事,时晚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见贺寻,她皱着眉,在离对方有一段距离时便停下。
根本不凑上前去。
时晚不上前,贺寻倒是也没主动靠过去,只是略微眯了眼看她。
是真的很听话,小姑娘并没改裤腿,只是略微裁了些长度。
似乎裁得有些过,隐约能看见莹白纤细的脚踝,风一吹,又隐没在蓝色的校服中。
可真乖啊。
瞥开视线,他懒懒地想。
心里却又被那抹莹白勾得有些痒。
公交车很快来了。
一路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贺寻再像昨天一样说出什么没分寸的话,时晚一上车便走到最角落。
好在贺寻并没有跟过来,直到进班,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话。
座位相距很远,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隔了一整个教室,时晚总算勉强放下心。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第一节是楚慎之的物理课,刚进班,就发了一沓小测下来。
班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却又在楚慎之冷漠的表情中顷刻鸦雀无声。
拿到题,时晚浏览一遍,发现竟然全是假期那本册子上的题目。
前面的都还简单,最后一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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