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还能算计你”
李棣呼吸紊乱。
“李棣,就是许家会算计你,我都不会。”沈姌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的人生已经这样了,我认命了,你懂吗”
李棣半眯起眼睛,打量了她好半晌,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饮而尽。
沈姌继续道“你曾经与我说,沈家的路不止一条,今日我将这话原方不动还给你,东宫有条路让你走,你走不走”
话音甫落,李棣胸口钝痛,他面色苍白,似喘不过气起一般身子跟着一晃。
“李棣,你怎么了”沈姌紧张道。
“你到底怎么了”
李棣看了一眼茶水杯,断断续续道“是、是不是你给我”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沈姌没听他继续说,而是转身朝门口喊道“来人快来人赶紧叫个大夫来”
清丽跑进来,见状,握嘴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快去找个大夫来别在这愣着”
“欸,欸,奴婢这就去”清丽立马就跑开了。
沈姌跨出门,又对着院内的婢女道“今晚院里的动静莫要往外头传,都在这儿守好了,谁要是把老夫人气病了,我便找个牙婆将她打发了。”
“是。”几个婢女躬身道。
安顿好李棣这,沈姌立即朝书房的方向走去,见到了李棣贴身的侍卫董铭。
沈姌蹙起眉头,冷声道“郎君突然犯了心疾,现在性命危在旦夕,我问你,他去哪喝的酒”
侍卫沉声道“夫人恕罪,主子的事,我不能说。”
“你不能说”沈姌轻笑,道“郎君今晚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叫你拿命赔”
过了好半晌,董铭才磕磕绊绊道“西、西市的百戏楼。”
“百戏楼你即刻出发,去白戏楼查他今晚喝过什么,吃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一个都不许落下,快去”
“夫人意思是”
“我与他夫妻五载,从没见过他犯心疾,我怕他是被人下了毒。”
“这不可能”董铭道。
“董铭,我知你忠心护主,可若是他今晚醒不过来呢你护谁”
侍卫回首看了看书房的方向,犹豫再三,躬身领命。
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了。
沈姌避过他人,悄声推开了书房的门,手执一盏灯,从左到右仔细察看架几。
终于,再次看见了那本账册
半个时辰后,沈姌吹熄了灯,将誊写的纸张放入袖口。
回到世安苑时,孙大夫正在给李棣诊脉。
李棣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姌快步走近,关切道“大夫,他这是怎么回事”
孙大夫摇头道“老夫方才给大人服了丹参,大人便醒了过来,凭老夫的经验,这倒像是因为饮酒而突发的心疾。”
“突发的心疾”沈姌道“可他以前从没有过敢问大夫,这病以后还会犯”
孙大夫捋了下胡须,道“大人正直壮年,只要好好修养,不会有太大问题,就是日后饮酒要注意些。”
李棣点了点头。
孙大夫走后,李棣看了沈姌许久,道“你方才去哪了”
“书房,我去见了董铭。”
李棣皱眉,哑声道“你去那儿作甚。”
沈姌直接道“你无缘无故昏过去,我自然要找他打听你今日都去作甚了。”
“董铭人呢”
“起初我以为有人给你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