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付诸东流。
不然眼下萧让不好收场。
而且萧让也照顾了他的面子,云歇不在乎世人说他渣不渣的,听上去是有点窒息,但他的名声其实一直没好过,只不过是从渣过渡到了更渣。
他以前就有流连花丛、情儿遍地的名声,现在只不过是多了条养童养媳,搞大了童养媳的肚子然后始乱终弃。
云歇瞥了眼嘴角微微上扬的萧让,严肃地敲敲桌子“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真不打算澄清了”
“不。”萧让答得极干脆,还似乎心情颇佳地笑了下。
云歇深深望他一眼。他有点不明白,萧让这么做值得么不就是个孩子。
云歇把复杂的心绪压下,痛快道“你若坚定不改,我也没理由犹豫,那便这样,我践诺,你继续假孕,等我生了,就说是你生的,孩子叫你父皇。”
云歇自以为把事情掰扯清楚了,就要利索告辞,人都已站了起来,萧让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
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微大些,带着微微的热度,云歇霎时羞愤地抽手,却被按得更紧。
萧让眼里藏着几分笑意道“相父,您先别走,让儿问您几个问题,还请您如实回答。”
云歇面上冷淡地抽回手,指尖却稍稍僵硬发颤。
萧让说“面子问题解决了是不是”
云歇愣了下,虽不愿承认但也不想撒谎,如实轻点了下头。
“你又答应崽叫我父皇,是不是”
云歇微蹙起眉“我不是出尔反尔之人,你不用再三提醒我。”
萧让知晓云歇为人,当然不是担心他反悔,他绷紧不听话的嘴角,尽量正色道“那让儿接下来说的便极有必要。”
云歇挑眼看他,等他下文。他进来对萧让有所改观,觉得萧让不至于又给自己下套。
萧让清清嗓子,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相父可曾考虑过我们这样,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如何”
云歇被他带着也下意识地认真起来,正襟危坐,他不明白萧让的意思,桃花眼里是淡淡的疑惑“我们这样你是指哪样”
萧让面色不改“让儿怀孕,相父始乱终弃。”
“有什么问题”
“让儿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孩子虽然双亲俱全,但宫里人多嘴杂,他早晚会知晓相父您对我始乱终弃。”
云歇略一思忖“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萧让一本正经“这对孩子幼小心灵的摧残是巨大的,他得到的爱是不完全的。”
云歇倏然抬眸“怎么不完全了你爱他,我爱他,两份爱。”
萧让道“可他会知道他的双亲并不相爱。”
相爱
云歇突然被这句给烫到了,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尴尬地匆匆站起,避开萧让过于灼热的视线“我先回去了。”
“相父不想知道解决办法”萧让在背后道。
云歇身形一顿。
的确,萧让说的无可避免,可双亲相爱对孩子来说本就不是必须,他是被他爹一个人含幸茹苦养大的,照样好好的,萧让是被他养大的,虽然有点歪,但也还算积极向上,虽然喜欢折腾自己折腾别人,但该做的却没落下,还记得责任。
云歇想过,就算他按照原有轨迹和阿越一个当爹一个当妈养着孩子,不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孩子总会察觉出异样的,总会有一天抱着他问他爹是谁。
那个场景其实挺尴尬又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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