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披风。
她抱起来,不由自主闻了闻。
这上面有一股罕见的香味,每次接近时就若有似无飘过来,那个感觉并非是胭脂,也不似美人的体香,淡淡地,依稀记得老祖母屋中常能闻见,像在竹林被风温柔拂过,湖泊起了褶皱,灵芝倒垂于空谷,这种味道仿佛是药香。
沈淑昭想到这里心乱如麻。
昨晚也确实亲眼目睹了卫央身上的伤,看来那位入宫前来府上做客的,被老祖母称之为身负重伤的“贵人”想必就是她了。
尽管她现在若无其事,但能让老祖母悄悄抹眼泪的,想必是有一段时间很痛苦。
叹了口气,很快把木盒合上,皇女虽然与布衣有天壤之别,但在老祖母心中终归都是孙女。老祖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祖母,连对这件事都如此不忍,不知道前世得知自己死了后要该有多难过
想到这里,沈淑昭抱起了披风,走出去。
她还没有忘记那种被人折磨、辜负的感觉,现在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死而复生后,她最该做的事是报复权力,而卫央这种人,则根本就是权力本身。
回来的路上,也许是因为心思过多,所以感觉西厢房的气氛愈来愈沉重。
过了转角,四只白鸽正落在廊上的栏杆。
正是方才在永寿殿外遇见的那几只,它们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满身雪白如云的羽毛,柔顺生光,傲慢盛气,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贵不可言。
沈淑昭缓缓开门的时候,用余光打量了一下。
这群白鸽的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它们直接忽略了沈淑昭,朝背后的人望过去,而卫央就坐在屋中,门外的光从她眸子落向唇角,单是这半边脸,就生媚又威严。
她漫不经心瞥一眼,沈淑昭就觉得背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消散,没过多久,耳后传来一阵骚动,“嘶”背后白鸽纷纷向上凌空,扬起一阵风。
关上屋门。
栏杆上已经空无一物了。
不得不说,沈淑昭虽然知道北狐厂这个机构诡秘重重,令她对一些奇异的事早已见怪不怪,但这回还是有些吃惊,因为这群白鸽仿佛有人在控制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还好披风后。
坐在了卫央的右手边。
“长公主,请恕民女多言,它们到底是谁的信使”
“宫外人。”卫央很冷淡。
“可是朝中出了事”
“甚么”
沈淑昭以为她没听清楚,于是又说了一遍,卫央反而微笑“我听见了,只是在问你为何会这么想。”
“为何”
“二小姐,朝中的事,就正经去写奏折。我们是北狐厂,不是在密谋的叛党。”卫央淡淡地说。
沈淑昭哑口无言。
随后,卫央顺手拿起旁边的茶壶,案上正放着两个玉杯子,她没有先倒自己的,反而倒了对面的。
沈淑昭觉得自己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又给个枣,马上道“慢着。”
眼前人投来不解。
沈淑昭还没想好说甚么,但转念一想,就道“长公主抬举民女了,但在西厢房民女是主,您是客,应当由民女来替您倾茶才是。”
她就抬起长袖来,温柔地接过卫央手上的白玉茶壶,不过并未匆忙拿走,她还想试探一下眼前人毕竟还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用这种方式对待过自己,这种说不上来的方式。在漱玉楼时自己转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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