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芝气得不想理他,一口气干了半碗酒。
酒是自家人酿的青梅酒,度数不高,口感清冽。林与鹤也喝了一点,免得耿芝一个人喝完一整瓶。
后来有同龄朋友过来聊天时,林与鹤又喝了些啤酒,本来这两样度数都不高,但他不常喝酒,不知道混酒易醉的事,等到陆难发现时,林与鹤的反应已经开始不太对劲了。
宴席还没散,他就牵上了陆难的手,连和长辈说话时都握着没有放。
同性婚姻还没有普及太久,但林与鹤从小就懂事孝顺,和大家关系很好,再加上陆难也算是众人曾经熟悉过的人,所以长辈们并没有多说什么,见状还笑着道“小两口感情真好。”
林与鹤就跟着点头“哥哥很好。”
陆难难得见人这么坦承,却是幸福的煎熬。
好在宴席很快就结束了,林与鹤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比平时更乖了,跟在陆难身后,说去哪就去哪儿。
惹得陆难很想把这小孩儿直接拐走。
回到别墅之后,林与鹤也很听话,说让他洗澡就乖乖去洗澡,只不过等裤子都脱掉了,他却忽然问。
“哥哥不和我一起吗”
陆难顿了顿,才道“你自己可以么”
“我可以。”
林与鹤说,他脸色很白,并未显现出多少醉态,只透着一点生动的粉。
“但我想和你一起。”
陆难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煎熬更严重了。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林与鹤说“哥哥不开心吗你一直没有笑,是不是太累了”
醉酒后的林与鹤话明显多了不少,还主动伸手抱住了陆难。
“哥哥辛苦了。”
他的裤子已经脱了,两条长腿又白又直,只会让人更辛苦。
陆难喉结微滚,没有说话。
结果林与鹤看见男人的神色,又生了误会。
“别难过了,哥哥。”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陆难的眉心,说,“我安慰你。”
陆难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板着脸说“你安慰完又会跑。”
林与鹤茫然地看着他“我不跑。”
“你结婚第二天就想离婚,”陆难不为美色所动,“睡醒起来就翻脸不认人。”
“没有”林与鹤却不承认,“我没有。”
他小声说“我就想和哥哥一起。”
他看见陆难叹了口气,放开了他的手,转身朝一旁走去。
“哥哥”林与鹤疑惑,“你去做什么”
陆难回来得很快,还带回了一个小巧的相机,就摆在林与鹤面前。
“录下来。”他说,终于同意了和林与鹤一起进浴室,“给明天不认账的小混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