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给孩子买起来从不手软,有时候还带着一起去。这样的情形下,周围邻居会说那种话也正常。
陈母又不是聋子,听到邻居地议论后,自己再仔细观察。再想到儿媳妇进门十年没孩子,却突然就有了身孕,且有了身孕后,田冀恩对陈家明显更大方,心里疑惑愈发重了。
上辈子的余青琳对于田冀恩的花销没怎么控制,他往这边来得勤快,送的东西贵重。陈母有了怀疑以后,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她再想要孙子,要的也是陈家的血脉,可不是“借”来的,问及此事见儿子支支吾吾,儿媳妇沉默不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怒之下,训斥了儿子一顿,又把儿媳妇赶了出去
田冀恩本来就是个心软的,见“嫂嫂”因为自己被赶了出来,再加上那孩子本也是他的,就想照顾她们母子。买了个院子安顿了两人,还经常去看看。
日子一久,方氏见田冀恩对她颇为上心,便开始肖想那些有的没的。特意找人,把消息送到了余青琳面前。
最让女人生气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男人在外生了孩子,而自己是最晚知道的那个。
余青琳又急又气又伤心,还病了一场,但她觉着自己男人太单纯,这是被人骗了,加上两人之间还有三个孩子,她并没有想要离开他的想法,伤心之后,日子还是得过。
而方氏似乎突然开了窍一般,在陈家多年隐忍,出去之后,不知怎的还和二房勾搭上了。余青琳的孩子,那是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大的跛了,小的两个都没了。而她自己忧思成疾,病得越来越重,最后临死前,才从卢氏口中得知了真相。
甚至就是她的病,还是陈母找来的药死活都要赶走儿媳的陈母,在发现真的是自己儿子不能生之后,又和儿媳妇好起来了。
那药被方氏给做到点心里面,让田冀恩带回去给余青琳吃的,一般大夫看不出来,只以为是她脾胃虚弱,渐渐地身子越来越弱,直至死去。
楚云梨心里转过这些,不过几息,脚下不紧不慢往马车而去。
身后,田冀恩追了来,质问道,“你为何要挑破你有想过这事对于陈大娘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要是她出了事,你就不会良心不安”
楚云梨回身,“你们瞒着她,拿你的血脉骗她那是陈家的孩子,甚至还想骗她一辈子,你们就不会良心不安”
田冀恩大声道,“我们那是善意的谎言”
楚云梨冷笑一声,“你们骗人是善意,合着我不让你们骗人,还成了居心叵测什么道理”
田冀恩还想要再说,楚云梨看着那边陈家门口被赶出来的母子,笑了,“你可没地方去了,还是好好想想今晚住哪儿吧哦,你肯定舍不得你儿子吃苦,还得顺便带上她们母子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没了田家帮忙的冀大爷,拿什么养家糊口”
楚云梨大笑着上了马车,听笑声就知道她是真的高兴。
田冀恩站在原地,恨恨道,“这个疯女人”
等马车走远,转身就看到方氏抱着孩子弯腰捡着地上的小衣裳,眼泪落在地上,晕开一个个小圈。田冀恩心里不是滋味,上前帮忙捡起,然后又去拍门,被里面的陈母大骂奸夫淫妇
话语实在难听,左右的邻居都悄悄往这边看,本质来说,田冀恩还是个好面子的人,本来他住在这边,陈母对他颇多抱怨,尤其是最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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