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卡龙这边却也遇到了麻烦,阴玉泽忽然病倒了,他病得突然,整个人高烧不起一早就送进了医务室,林熙和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病倒了,医生查来查去只是说可能是胃肠型感冒。
林熙和眸子一紧,当即冷下脸来,“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杨子纳闷,“没有啊,除了食堂带回来的饭他什么都没吃啊怎么上次比赛闹肚子这次比赛发烧的,这么邪乎。”
林熙和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迟喻追出去拉住他,“冷静一点。”
林熙和压着火,“一定又是他干的我就不明白,难道现在他已经只手遮天了吗可以随便给选手下药,都没有人来管一管他”
迟喻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冷静一点,还有比赛。”
良正豪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那比赛怎么办要不我和杨哥”
林熙和立刻打断他的话,“我来”
他的声音把良正豪吓了一跳,而本人却浑然不觉,“他不是不想让阴玉泽上场吗那就我亲自来,我倒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迟喻,你打不打”
迟喻笑了,“我当然奉陪到底。”
两人留下杨子照顾阴玉泽,便带着良正豪去了休息室,本组的比赛还要打,其他组的比赛还要看,林熙和现在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上场大杀四方。
杨子打了水回来就看见阴玉泽正趴在床上够遥控器,他连忙放下水跑过去,“我的祖奶奶你还看什么比赛啊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没事。”
“没事也不行,林老师把你交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他抬手去抢遥控器,也没想过一个病号还会反抗,猝不及防被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接着瞬间被压到了床上。
阴玉泽把他摁在身下,力气大得当真是好好的,杨子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你真没事”
“我不是说了我没事吗”阴玉泽松开他,灵巧地翻身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解说那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医务室内,杨子总算把事给捋清了,“鼠哥你是装的啊不是,你怎么还装上了,你知不知道林老师刚刚老生气地走了。”
阴玉泽平静地道,“知道。”
杨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装病。”
他可不觉得阴玉泽是想逃避比赛。
阴玉泽拿过桌上的眼镜擦了擦,“我昨天晚上夜跑的时候看到了阿尔法战队的那对组合,就是昨天在食堂阿列克谢提到的弗拉西和瓦利亚。”
杨子频频点头,迫不及待想听后面的故事。
“我看到他们在吃冰棍。”
“然后呢”
“很多很多的冰棍。”
“然后呢”
阴玉泽鄙夷地看向他,“我说他们吃了很多很多的冰棍。”
杨子的好奇心已经按捺不住了,“所以,然后呢他们吃冰棍你为什么装病”
阴玉泽拔高了音量,“你能不能仔细想想,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美国这边昼夜温差又大,晚上本来就凉,他们身为第二天要参加比赛的选手还吃那么多的冰棍是为什么”
“为什么”杨子呆呆地问,又在阴玉泽无语的目光中恍然大悟,“他们不想参加今天的比赛”
“对。”
杨子总算明白了,可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想参赛难道是怕了我们还是怕了德国队”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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