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兜着钱回家,我不敢告诉我爹娘,偷偷的躲在房间里数,整颗心扑通扑通的,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他们得知自己被骗过来揍我”
隔天清晨,老爷的书童站在门口台阶说收文章,他双手高高举着,递过去后缩着脖子不敢看下边人的眼神,害怕他们对自己指指点点,灰溜溜的就跑远了。
然后第二次,虽然有紧张,不过不像上次,慢慢的,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做得得心应手,心底不会有任何紧张,偶尔和其他几个人说起,只觉得读书人愚蠢,来之前也不打听清楚,读再多的书有什么用,这么容易就轻易上当受骗,以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出息。
不曾想,读书人竟存有敬畏之心在里边,不知谁和那些读书人说收来的钱会分些给看文章的进士或举人老爷,他们信以为真,有的给钱事很是豪爽大方。
说起这,谭振兴有不懂的地方,既然知道有人借自己的名义收读书人的钱,途径此地的老爷们怎么不解释两句呢,解释两句就能避免读书人少被骗,他问男子,男子叹息,“读书人性格执拗,不是没有举人老爷出面劝他们别花钱,奈何有的读书人自作聪明啊,总觉得举人老爷说的是反话。”
谭振兴“”还有这样的读书人吗
“还是谭老爷有威望,几句话就改变了读书人的想法。”男子佩服。
谭振兴得意,“父亲怎会旁人能比的”
“是啊。”天底下的读书人比比皆是,有威望的亦不在少数,仅凭言语就能改变读书人想法的寥寥无几,男子问谭振兴,“听说谭家以前在梁州也算大户,怎么搬回绵州了”
谭家祖上在梁州生活过好些年,不算久远,就是谭振兴祖父那辈的事,据说在梁州很受人推崇,至于为何搬回惠明村,很简单,手里没钱了呗,谭家老祖宗是个厉害人物,结果底下子孙好逸恶劳会败家,整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谭家藏书众多,都被败光了。
当然,这种事他祖父没脸说,是谭振兴自己猜测的,要不然谭家怎么就没落到这步田地了想想以前的谭家何等风光,到头来连个秀才都差点把他们逼死,谭振兴叹气,“绵州人杰地灵,适合修身养性吧。”
就梁州的风气,继续住着他们恐怕早成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