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丈夫,生了两个女儿公婆不甩脸色就罢了,丈夫还对其疼爱有加,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嫁进谭家啊,汪氏太好命了。
或许不仅仅是好命,还有她自己的过人之处。
没错,有人觉得汪氏御夫有术。
抱着学习的态度,不少人跃跃欲试的想问汪氏取经,苦于谭家书香门第,她们不好意思上门,只有想其他办法接触汪氏。
天气冷,汪氏出门买菜要比以前晚,这天,她挎着篮子出门买菜,在巷子里遇到两个穿藕色长裙的妇人,她们低着头,脸上舔着笑问,“买菜呢”
两人住在巷子里边,经常碰到汪氏出门买菜,估摸着时辰特意在这等着,说话间,又瞧了瞧身后,瞻前顾后像是有所忌惮。
都是街坊,汪氏见过两人,笑盈盈地应了声,问她们去哪儿,巷子里住着很多户人家,多是婆婆早出买菜,儿媳妇出门才买的很少。
“我们也去集市,孩子长得快,身上的衣服小了,准备买些新布。”两人语气热络,左右围着汪氏,“听说两位小姐在薛家族学读书,是真的吗”
女子无才便是德,虽然大户人家的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在话下,但寻常百姓少有送女孩去私塾读书的,民间也没有教女课的先生,女孩要想读书,除非家里有门路,谭家乃帝师后人,德高望重,谭家姑娘读书倒是没什么稀罕的,之所以这般问,不过想拉近彼此关系而已。
汪氏老实憨厚,常常别人问什么答什么,尽管谭佩珠教过她很多,但她没办法说假话应付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真好,就我所知,这片住着的人家,只有你们家丫头正儿八经的读过书”两人露出羡慕的眼神,汪氏不好意思,其实她认识的女孩里也只有大丫头她们有先生教,谭佩玉和谭佩珠识字都是父亲教的,不曾请过先生,这点佩珠说得对,父亲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即使她生了两个闺女,但父亲是高兴的。
她不说话,两人自顾往下聊,先问汪氏在村里的情形,又问她们来京路上碰到什么有趣的事儿没,汪氏捡些好玩的说,两人乐得捂嘴大笑,待从集市归来,三人感情深厚许多。
看时机差不多了,年纪稍大的妇人聊起了家里的事儿,她嫁进夫家九年,除嫁进门的第二年生了个儿子后肚子就再没动静了,前几年婆婆看在孙子的份上没说什么,待看别人孙子多态度就变了,常常冷言冷语地讽刺她,丈夫不护着自己就算了,还让她去医馆瞧瞧
这样的事儿如何能放到台面上说,她抹不开面子不肯去,婆婆觉得她矫情,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偏方要她吃,越吃身体越不好,后来去医馆,大夫说她吃的药属寒性,女子不能多吃
“哎,大夫说我吃坏了身体再难有身孕了”
年纪小的妇人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不也是,我生了两个丫头,全家上下看我像看犯人似的,我心里命苦啊。”
生不出儿子是汪氏心里的疙瘩,来京后,后院的夫人们常常聊这个话题,多是年纪比自己大的,也有已为婆婆的,都说像她这种情况早让儿子休了她了,不会带到京城来,汪氏心里不安,哪怕谭佩珠经常安慰她别想太多,没有儿子就算了,她始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不仅仅是儿子能继承家业,更重要的是谭振兴喜欢。
她不想让谭振兴感到遗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