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罢了。”
“嗯,那就好。”
他们这番一问一答的话,实在冷场。
年少审神者放在膝盖上的拳攥紧,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甚至错觉日本号先生此时疲惫地在布满不快的人生道路上行走,心里也时常会在想着总有一天要到达死的境地。日本号先生可能还一并坚信,死一定要比生快乐,甚至是所有生灵所能达到的至高无上的状态。
而他自己呢他自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孤苦伶仃,形单影只,处于不可动弹的境地。虽知道这种走投无路的境遇并非自己的错过,也决不是仅靠自身所能摆脱得了的。一旦遇到旁人,就下意识的如溺水之人去抓浮木,又觉得所有可怜他的人,都站在爱莫能助的旁观者立场上,凝视着他的无奈。
那实际上呢他只是倒霉而已。但一味的自怨自艾下去,可能最终真的会沦落他这样悲观看待的人生。他是不知道日本号先生曾经历过什么才会暗堕,才会如现在这样无端由心生出厌倦尘世的模样。但如果有些事情他不自己说,永远决定沉溺的话,永远也只会这样。像现在这样,坐在抬脸能看到彼此,伸手能触碰到彼此的位置,却横绝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银河。
这样一想,年少审神者甚至有些恼火。他并非想要冒犯日本号的个人隐私,也没有一定要同日本号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但迟钝如他都能懵懂意识到,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人刃能在前一秒妄图致人于死地,兵刃相向,下一秒又良善如友。
初次在本丸的那个有着青白素月,静谧月光洒落大地的夜晚。本应该滑入睡梦的沢田纲吉是看到了,夜间潜伏入他所在房间,持刃试图暗中杀掉他的人,或者说刃的。
在沉沉乌刃划向他咽喉处时,他被睡前扰乱他安眠的陌音饶的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快睡着却又发生那种偷袭。源于彭格列血脉的超直感嗡鸣的声音一度超过了那道陌音,而他却毫无所应的原因,则是因为那陌音的源处似乎使了什么手段,让他鬼压床般动弹不得。他看着刈刃泛着深林临夜镜湖的锋芒,又看着莫名从黑暗跃出的保护者挑开流动着冰凉月光的杀刃。
那个时候,只能在被褥中僵直着身体的彭格列年少首领将那无名暗杀者和莫名保护者的面容,就着月色看的清楚。前来杀他的是白日里聊过天的日本号先生,保护者全身夜色,唯独灿金色的眼瞳,在暗夜里烁烁。他们两方的干戈铮鸣和最后彼此间的妥协都映在眼前,两方皆飕飕重隐暗影,离开他房间几刻钟后,他才得以解放,从泰山压顶般的鬼压床状态中脱离。
随后,他一直辗转反侧,即使他再心大,面对这种事情也无法心平气和的继续入睡。他想了很多,为什么他才示好还送了礼物的日本号先生会想要杀他,那位一身黑的保护者又是谁为什么要保护自己也是这间奇怪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还是时之政府派来保护自己的
折腾了半宿,再没听到那道陌音,也没有再发生夜袭事件。直到天蒙蒙亮,他似乎听到鸡鸣时,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待他半梦半醒之间,艰难睁开眼时,看到的却又是径直闯入者。狐之助先生。再然后就是他被哄去完成日课。
出阵前,狐之助先生也曾问他是否要询问下本丸现有的刀剑付丧神们愿意随他一同出阵,帮助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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