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一年的话,没空给他发小暖场。只有他老爸老妈开明,只逮了他哥唠叨,把他放了。
他发小眼刁,不够格的、眼里全是企图的人,他发小看不上,不邀请。他看的上的,要不已经去公司累死累活,要不被家里长辈进行年后,整个酒吧只来了他和发小两个人。
他和发小聊了几句,又喝了一杯发小调的冰火美人,微醺地离开酒吧,他惜命,没有开车,给家里司机打电话来接他。
等司机来的时候,他一个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没有监控的巷子,他被打劫了,打劫他的狗东西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从小练起来的跆拳道都没有敌过他的一把刀。
他不仅被捅了一刀,他裤腰带也被这一刀砍断,跐溜一下滑了下来,不该露的全露了出来。
他腰疼,血哗啦啦地流,他两只手只顾得上堵血,顾不上拉裤子。
他听见凄惨的哭嚎声,一抬头,正对上一双打量他的眼睛。
尽管这位英雄捂的严实,整张脸只露了一双眼睛,他也知道这位英雄是个女的,还是个不知道害臊的女的,竟然直剌剌地看他腰部以下的部位。
“用我帮你提裤子吗”
“不用”
然后她就走,干脆利落地走了,没有喊急救车,也没喊警察叔叔,就这么没有怜悯之心地走了,她不知道人会失血身亡的吗
幸亏他提前报了警,警察叔叔和家里的司机在他昏迷前赶了过来。
后来,他庆幸没说不该说的话惹怒这位女英雄,砍他的不是单打独斗,是个小团伙,在女英雄消失的拐角处躺了一地。
女英雄心狠手辣,这伙人手筋和脚筋被伤,三年内拿不动重物。
他家里人追根究底地查这起祸源,是秋后蚂蚱蹦跶,他替大哥背了锅。
大哥为了弥补他在医院病床上苦熬的一个月,给了他钱又借了他人,让他开了这家他可以用来折腾胡闹的娱乐公司。
人生如戏
他受伤,得了这个公司,公司又恰恰好地签了女英雄。
看见女英雄,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一想起他滑落的裤子,心情就不太美好了。
制片人的眼里再也没了看见摇钱树的光彩,像个被雨淋的小鹌鹑一样,弱小可怜无助地坐在女英雄面前,承受盘问。
邱冷夏“伤怎么样了”
制片人“好了,留了一个大疤,我想把这个疤去掉,又有点舍不得。去掉容易,再想长出一个货真价实的疤挺疼。”
邱冷夏“自己不嫌弃就留着。”
谁劝都不管用的制片人立马点头下决定,他不动这个疤了,这是他英勇无畏的勋章。
橙子给夏姐和制片人送过来两杯冷饮,悄默默地坐到夏姐身后。
夏姐身上有种谁都得听她的霸气。
除了夏姐的大姐和二姐,其他人在夏姐面前都有种怂乖怂乖的气质。
瑶瑶在三个姐姐面前都跟听话的小孩子一样,乖乖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爱的不得了。
制片人在夏姐面前没有瑶瑶这种乖乖的可爱感,只有怂趴趴的娇弱感。
也幸亏制片人长的俊俏,长相撑得起粉色头发,也驾驭的了这个娇怂气儿,没有辣坏她的眼睛。
橙子等制片人娇娇弱弱地离开,揉揉破碎的心口,想着她要是像制片人这样染个粉头发再穿个浅色衣服,会不会跟制片人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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