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好,有一伙人专门欺负她,不说一些小的勒索,还给取了外号,就类似于乞丐的女儿那样的。”沈泉觉得自己这怕是要凉啊,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很好,完全面无表情,是真的要凉了
他当俆绍铭的特助还没有一年,只听说俆绍铭做为白手起家的典范,以前是开废品收购站的,就是那种专收破烂的废品收购站。
之前他还当是不靠谱的传闻,这得是中了八百万吧,不然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废品收购站,三年之内成了一个省内首屈一指的集团企业,开挂也不是这么开的啊
然而看看俆滢在学校的那些外号,沈泉突然有点怀疑人生,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不过话说回来,俆滢的那些同学好像还不知道她家里发达了。
也对,boss家居然住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筒子楼里,沈泉第一次去的时候差点没敢进,身为大老板的女儿,似乎连俆滢都不太清楚自家发生了什么变化,他都弄不懂老板这是在做什么,最后只能归结为有钱人的癖好。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总不能还装穷吧
俆绍铭抽走了沈泉手里的文件袋,“公司里昨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原定于今天上午的集团会议取消了,肖经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跟他说时间不确定。”女儿还没醒,他哪里有心情回公司。
俆绍铭这时候是真的开始检讨了,自己财不露白的做法到底对不对,虽然最初是为了躲避那些麻烦,可副作用好像太大了。
“先生,俆小姐醒了。”
护工一出声,俆绍铭就再顾不得看文件,转头进了房间,沈泉跟了进去,一下就看到病床上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俆滢掉眼泪,印象里这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小姑娘。
俆滢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做梦还没醒,不仅地方很陌生,而且还看见了好久没见的爸爸。
“爸。”俆滢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做过这种事了,坐在床上伸手要爸爸抱的场面,应该停留在她上初中之前,不适用于已经快要二十四岁的她,但她就是忍不住流眼泪,也忍不住伸手。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俆绍铭都要心疼死了,快走两步上去抱住了自家女儿,然后从护工手里接过用温水打湿的手帕给擦脸。
可不管他怎么擦,俆滢的眼泪就是一直流,“再哭下去就要变成小花猫了。”俆绍铭给女儿拍了拍背顺顺气儿,这哭的都打嗝了,看过去可真是可怜相的。
“爸,你这次是不是不会走了”
“是,不走了。”俆绍铭以为女儿是问他出差的事儿,想来学校里那些人都是他不在的时候才更加肆无忌惮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俆滢又想笑了,这又哭又笑的,把刚赶过来的一群医生吓得够呛,这别是摔得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
“滢滢,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俆滢自然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是做梦嘛。
她能够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当冰凉的仪器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慌张的又打了个嗝,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
转头看旁边站着的父亲,比她上次去探监时见着的年轻多了,倒是和十二年前与那个女人结婚时候的模样有些相像,也许那就是她记忆里父亲最光彩的时候了,所以做梦也最愿意呈现这个模样。
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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