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公子”
温晁对上温逐流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道“我没事。逐流,眼下情况如何”
“公子还是先养伤。”
温晁点点头。
他躺进被子里,温逐流服侍他喝了一杯水。
温晁道“眼下温家与百家定然胶着,情况也必然不明朗。逐流咳咳、咳咳”
温逐流连忙递帕子给他。
温晁用帕子捂住嘴,呕出血块来。
温逐流道“公子,先歇息。您被箭贯穿心肺,若不是您修炼的功法奇异,常人早就死了。”
温晁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气来。
他枕着枕头,枕头是冰冰凉凉的玉枕,凉得他格外难受。
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歪在枕头上。
温逐流看他昏昏然快睡的样子,打算退出去。让人去看看温情的药煎得怎么样了。
但是这个时候温晁突然出声,问一句“逐流,魏无羡了”
温逐流握紧了拳头,缓缓说道“属下刚要送魏公子,但是这个时候云梦江氏率兵前来,您受伤太重,温家群龙无首,只能退出姑苏。”
温晁呵呵笑了笑,又咳了起来。挥手让温逐流出去
果然
果然啊
他的羡羡怎么可能只身犯险
怎么可能放过他不在莲花坞还带走大半兵力的好机会
他以为
他以为他真的会乖乖等自己回莲花坞了
一切、一切都是他做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要是、要是再也醒不过来该多好啊
温晁悲凉的看着垂落在地上的飘软青纱,那一粒粒从青纱底下垂下来的珍珠一颗颗圆润,泛着珠光。
他眼睛虚了虚,仿佛要闭上了却又舍不得闭上。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你别过来”
他从床榻上滚落下去,压翻了这一床纱帐,青纱如烟雾皑皑落在他的身上,珍珠落地之声琳琳郎朗。他在青纱帐里挣扎出来赤脚踩着珍珠有些害怕的看他
那双黑亮的眼睛瞬间撞进了他的心窝
此生都忘不掉了
他的羡羡
玄门百家雄踞兰陵、云梦、姑苏一带,与温家隔江对峙。
一时间战争胶着。
虽然小纷争不断,但是大争却没有。
出现了短暂的和平。
魏无羡从自己房间出来,神不知所去,走了一路,忽然停下脚步,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来到了温晁在莲花坞的卧室。
里面没有人。
不会有人了。
再不会有人在他推开门后,转身过来对他笑,然后走过来拉一拉自己的手,笑着说一句“手还挺暖和的”
谁会关心他这种事情
不过小事尔
于他人而言,他魏无羡之事除却生死无大事。
于温晁而言,他魏无羡再小之事都重若千钧。
衣服旧了得做新的,衣服薄了要做厚的,鞋子暖不暖,被子潮不潮,吃的合不合心意
他亲手葬送掉了这一切,所以,魏无羡,不要再想了。
你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好
他几次挣扎都没敢去推开门。
这个时候江澄带着一批江家子弟过来了。
看到魏无羡的时候还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把这诧异抛诸脑后了。他笑着道“魏无羡,我们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这温狗住过的地方简直是污秽之地,我今天带着师弟们来清理一下。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