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别问了,这个时候蓉兄弟肯定心里面欢喜着呢。”
林皓心想死老婆的事儿有什么好欢喜的
正要想问,林良找了过来,“大爷,奴才看着有您的同窗过来了,您要不过去跟人家说几句话”
林皓认识的都是些读书人,可贾家的子弟偏偏不爱读书,一听说要去见的也是个读书人,也不想让林皓引荐,反而催着赶快去。
林皓跟他们告别了之后问林良,“是我哪个同窗昨天没听说有人今天请假要来吊丧啊。”
“不是您的同窗,是奴才刚才看见了礼单,说是崔七爷随份子,想着他可能也在附近,您出来见见也好。”
林皓压低声音小声地问他,“我姐夫怎么会随份子,难不成外边传言是真的”
“这种事儿小的就不知道了,要不然你等一会儿问问”
主仆两个出了宁国府,又出了宁荣大街,带着人在路上走着,有人从楼上的窗户里面扔了一枚核桃下来,正好砸到林皓的脑袋上。抬头一看,原来是皇帝在窗口站着呢。
林皓赶快上楼,楼上静悄悄的。
“刚才家里边的奴才说看到有您的随礼,就想着出来碰碰运气,姐夫怎么来这里难道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
皇帝反问他,“外边儿都是些什么传言”
“说是这位是废太子的女儿我是有些不信的,可今天在这儿见了姐夫”
“没影的事儿,我来这里也不过是给贾琏捧个场子。”
“那外边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儿,还说个王府都派人来祭了。”
贾元春告密,是利用了东太后给自己出头,但是把秘密告诉了贵太妃,贵太妃那张嘴又对着太上皇一阵子吹风。老爷子当年把嫡长子一家赶尽杀绝,现在老了,想起大儿子的好了,全凭那妖妇一张嘴就认定秦氏是孙女。又听说她得了病没了,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糊涂,特别是身边有一个老妖婆说什么他都信的时候就更糊涂了。
太上皇昨天把我们兄弟叫过去,问死了的秦氏是不是我大哥的孩子,我跟他争辩了几句,他老人家就蛮横不讲理,让我那兄弟们出来吊孝,我那群兄弟们觉得丢不起这人,所以就让家里面的人出来糊弄一下罢了。”
说完之后把手里的那几个核桃扔在桌子上,“我是没进他们家,你进去了看着怎么样这葬礼够不够气派”
“气派倒是气派,只是觉得他们家里面的人有些奇奇怪怪的,要说起来死了老婆的是贾蓉,可伤心难过的却是贾珍。我听说贾珍伤心的拄着拐杖,贾蓉在家里大喝,而且贾家族人似乎个个喜气洋洋不像是来吊丧的,这”
“家族丑闻而已,说出来也只不过是对亡者不敬。加上王府公主府都来了,这样的丧礼京城多少年都没有过,人家得意一些也是有的。这户人家家里面没什么干净事儿,你别在这里久呆了,早点回去吧。”
“姐夫还要在这里等着琏表哥吗”
“对,跟他见一面我就回去了。”
林皓不想走,吱吱呜呜的还想说话,到了最后忍不住,“前几个月的事儿我姐的脾气就是有点暴躁,她不是故意要和姐夫闹,其实她这个人挺好的,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对姐夫敬着的,一心和姐夫过日子”
皇帝笑了笑,“你姐姐是什么人我难道不知道吗你就别管了,这事儿早过去了,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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