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确实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一样,每个月给我打一万块钱我就不找你,怎么咳咳,不是你先停了我的赡养费吗”
“不停还让你继续去赌吗”沈元白吸了口气,“你在赌场放的那些话我在s市都听到了。说儿子是大明星是吧,有人会给你还钱是吧”
“哪里说错了”
“都错了。”沈元白声音稳了下来,“以后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还有,你现在欠的我也不会帮你还。”
“不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是拎不清吧我才欠下多少,你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比起你的名声,这点小钱哪里让你拎不清了”
沈年好像急了,连咳嗽都不咳了。
“你不是说我狗娘养的么,我也是条狗,狗会拎得清吗”
时柠第一次发现,原来沈元白发起狠来,和自己一样,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选手。
尾音有个很短暂的颤音,时柠背靠着他,自觉自己没有听错,她垂着眼睑,看了一会儿自己黑色的手机屏幕,忍不住打开找到阿巡的聊天框。
沈老师状态好像不太好,在我店。一会来接
“我特别后悔自己之前还有点良心,每个月给你打赡养费。以后别说一万了,一千都没有。当然如果你不满的话,可以去法院告我,没关系,撕破脸大家都不要。法院要是判下来让我每个月必须出七八百的基本生活费,我也没意见。”
“就是那七八百,怕是不够你用吧。沈年。”
“沈元白,你别太过分好歹我养你那么大,你还有良心吗”
“良心”
时柠单手把着手机,眼前是阿巡刚回复的好,就来,耳边是沈元白气得有些发笑的嗓音,“你什么时候养过我了五岁之前跟我妈过,五岁之后在舅舅家寄人篱下,没成年还要被你骗合约钱,你都没有良心,我哪可能会有。”
“在这一点上,”他笑,“我承认你是我爸。自愧不如。”
被强迫听墙角,时柠现在的感觉也很不好受。
她根本无法想象,在沈元白口中轻描淡写的“五岁之前跟我妈过,五岁之后寄人篱下”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被亲爹骗了合约钱是什么经历。
只觉得心脏像被藤鞭一下一下地抽,又疼又涩。这种疼远远超过了手臂上或许新添的伤。
“可以,我不要脸,你也可以不要脸。那这个小姑娘要的吧我不介意以后天天来喝下午茶。”
沈年知道沈元白说一不二,自以为自己找到了弱点很快把话题转到了时柠身上。
时柠只觉得手腕的力道收了一下,男人冷漠的声音蹭着耳边而过“除了靠那一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威胁我,你还学会新招了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你欠钱的那些仇家,我给他们安排了一周七天每天不同免费下午茶的套餐,要不要试试对方是想吃下午茶还是想吃你”
如果说刚才的家事跟自己还扯不上任何关系,这一句莫名戳中了时柠的苏点。
好像
a爆了。
她把手往外抽了一点,五指回勾,搭在沈元白手背上安抚性拍了拍,好像在说随便他怎么玩儿,我时柠从来没带怕的。
不知不觉就从单方面被擒住手腕的姿势演变成了五指相握,感觉温度更烫了。
“小崽子,就算我们只剩下一点血缘,你以为这种关系是想断就断的一天是我儿子,一辈子都是我儿子。就算你不想认也没用,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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