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阿巡,把我外套拿来。”
“”
切,狗男人,还不是要穿。
阿巡拎着外套生无可恋地出来,搭在沙发边缘上悄悄翻了个白眼。
他看看沈元白,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时柠,总觉得自己杵在这左右不是人,自言自语道“那我拿个体温计吧,今天还没量过。”
说着人往房间一闪,消失得干干净净。
下午回来,沈元白就直接休息了,其他工作人员没有指示也不敢打扰,此时房间就留了一个刻意躲进去的阿巡。
另外还有客厅默默对视的两人。
这好像是时柠入坑以后,第一次与沈元白真人面对面,和以前的每一次看他都不一样。
好像真能从他每一处脸部线条,每一个眼神,每个微表情,想象出他刚出道时眉宇间藏不住的桀骜和少年气。然后一点点沉淀,棱角被磨平,开始擅长为人处世,开始变得柔和。
从“沈元白啊,又帅又挺有个性的”蜕化成了“沈老师啊,演技一流人也很好,大家都想跟着他啊”。
大家都想跟着他啊。
跟着他啊。
脑子里有个声音这样不停地重复。
时柠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胡乱捏了下眉心,才把手边的盒子推到他面前“没时间准备别的,喏。探病的礼物。”
白色的帆布袋,外面还印着农场物语一起回家吧。
应该是她在节目组随手拿的。
沈元白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小包装盒,从顶端透明的塑料纸往下看,是时柠来之前,在直播镜头下做的原谅千层。她偷偷藏了一小块下来。
沈元白翘起唇角,他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没给时老师发微信说要阿巡去接她。
时老师可真是可爱极了。
“时老师,除了礼物,你就没别的想和我说的”
他声音还有些沙,电话里听不太出,但当着面还是压不住嗓子里的暗哑,只不过听起来心情着实愉悦。
他现在特别想听一听时老师在节目里,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心底那些蓬勃跳跃的小心思。
“因为牛油果不太够,所以会加一点淡奶油。但比例全凭个人喜好。”
他记得时老师当着摄像头是这么说的。
但谁又会知道,喜欢加一点淡奶油,是他的口味。
说不定嘴上一本正经的时老师,心里想的却是才不是牛油果不太够,是我爱豆喜欢吃淡奶油,我就喜欢往里加一点儿,怎么了
心里情不自禁幻化出时老师叉腰理直气壮的小人形象,沈元白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勾了一下。
“还真有点别的想和你说。”
听听,多么美妙。
沈元白心情愉悦地打开千层外面的包装盒,拿起刀叉剜了一小口含进嘴里,用吃东西来掩盖自己差点想要原地旋转的心,含混道“我听着呢。”
“来的路上,我听阿巡说有个小号在网上和别人吵架,口口声声说你是因为生病才鸽了剧组。”时柠偷看一眼房门,压着声音道“这事儿,你知道吗”
“”
就说这个
沈元白显然没想到自己期待半天就听到了这点东西,眼皮一跳“听过。不过是黑粉罢了,刻意博眼球,我不会在意的。”
看时柠显然噎了一下,以为她在担心自己会受网上这点小风雨的影响,又补充了一句“其实这个黑粉发言还算挺柔和的,我真没在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