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大的院子,就他们俩人到底有些清冷,便又找了之前牙行里的管事,让他帮忙买几个人来。
不过东西还在客栈那边,所以主仆俩回了客栈。
正好遇着金宝,“陆兄,你哪来去了可休息好了”
“我没事,怎么了”
金宝垂着头从内袖袋里掏了半响,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他“这是安秀才差人送来的。”一面将那从袖袋里一并拿出来的饼子往嘴巴里塞,“他也给我写了一封,约咱们两日后在状元郎见面呢。”
陆言之打开信件,果然如此,又听金宝说起那倒卖试题的事情。
他们自打进了贡院,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此刻听金宝说起,才晓得试题临时改了,而且是天子亲拟。
又想起自己这要搬走,便同金宝打了声招呼。
金宝听他留的地址,也没多想,只以为他寻了别的好去处,只是见他要走了,将他拽住问道“你就不走动走动么”
陆言之闻言,摇了摇头,“我一不认识六部大人,二无先生引荐信,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其实信是有的,傅大人特意写的,可是陆言之并不想用。
欠傅现的,有点多了。
两日后,他们四人在状元楼见了面,这才有空自报家门。
“在下安镜,京城本地人士。”安秀才率先自我介绍。
紧接着是金宝,“金宝,丽州,我们家是做丝绸生意的,等今年的新丝出来,我送你们新绸子。”
“楚郁笙,渝州,家里养了几匹马,待科举结束后,我回去亲自给你们挑选几匹良驹。”
那安镜虽然没说家中是做何营生,但大家都清楚,有个太子太傅做姑父,他们家也差不了,必然是世族贵胄。
所以陆言之压力颇大,见人都齐齐看着自己,干咳一声,才苦笑道“陆言之,宏阳人,现住在庆阳,娘子在家做些小营生,嗯,大夫说我胃不好,眼下还在吃软饭。”
几人一听哄然大笑,不过笑未达嘴角,那安镜忽然想起去年大表哥连写了数封信来,不就是为了陆言之么
心中又惊又喜,“你你就是西南大水时候救人的陆言之”
陆言之一愣,想了想,“应该是我吧”
安镜又继续问“后来你去了边关,被强征入伍,还带人以少胜多,打了几场漂亮仗。”
“都是运气好。”陆言之见着安镜看自己那忽然变得热切的目光,只觉得有些奇怪。
安镜越发激动了,手脚无处安放,“没想到我会见到你。”
金宝和楚郁笙则满脸好奇的看着吃软发的陆言之,怎忽然间让安镜如此崇拜,,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