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能不甘心地留下来,愤声骂道“这一次便宜了这个贼子了,宋家门庭,怎出了这么一个败类”
很快,花剑流也负伤离去,灰袍人原本正要离开。
却被李筠风唤住“大哥”
灰袍人脚步只能生生停住。
他也就一次不小心,被这轻功无敌的三弟追到,被他察觉了身份。
七星司的规矩,是不允许家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必定杀无赦。
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弟弟,李淳风怎么可能杀了他只是再三叮嘱,告知这泄露身份的严重性。
可现在看来,分明都是白费口舌了。
他飞落马车前,解开那遮住脸的灰袍,露出来的果然是李淳风那张因病而显得苍白的面孔,只是却带着几分海棠不曾见过的冷厉肃杀。
李筠风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瑟瑟发抖,“大大哥,你不会真杀我灭口吧”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海棠一家四口,“还是,你打算将妹妹一家也杀了”
李淳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们先回城,此事回去再说。”然后一转身,很快就消失在雨里没了踪影。
而没多,救援的人也到了。
海棠可以说是一直紧绑着神经的,如今可以确定安全,身子也软了下来,加上本就是孕期,这身体自然是比往常娇弱了许多。
两个孩子死人从前闹灾见多了,是不怕,但这死的都是身边熟悉的人,心里却是难过不已,还有魏鸽子跟剑心也都只剩下半条命。
不过这一伤心难过,倒是将宋千说那如何取脑的恐怖之事忘记了。
又觉得都是她们俩非得要去玩,爹爹才带大家出城。
如果不出城,那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因此自责不已,一面也下定决心,好好练武,将来好好保护爹娘。
不会武功,就是陆言之跟海棠的短板了,所以才造成了今日被人围困的局面。
只是现在想要练武,对于两个成年人,如何来得及
海棠一醒来,就对上陆言之那双满是担忧的眸子,连忙从薄被里将手伸出,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没事了。”
陆言之轻轻地应着,“让你与我受苦了。”
“夫妻之间,说这些话作甚孩子们没吓着吧”海棠只念着两个闺女,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孕妇这个事实,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娃呢。
“没事,倒是你,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虽然风先生来看过,并无大碍,但陆言之还是忍不住地担忧。
海棠摇着头,“大哥呢,回来了么”她还想问,大哥与七星司,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话终究没问出口,七星司的规矩她也知道一些。
陆言之也没提,只让她好生卧床休息,自己将公务都带回来,就在房间办,这般守着她。
至于李筠风,原本是住在衙门里的,但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剑心又重伤,他便搬到知州府里来看着些。
是夜,陆言之到书房取书,风先生正站在此处。
此处黑幽幽的,因没人,所以并没有点灯,魏鸽子也受了伤,他是自己打着灯笼过来的,如今开门见站在书房里的风先生,硬是给他吓了一跳。
“先生怎在此处”一面将桌上的灯火点燃,然后便看到书桌上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竟然有丝丝血迹从里面流出来。“这是”
却见风先生忽然朝他双膝跪下,“今日,乃属下办事不力,让大人受惊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