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跟海棠说,“这储君之位,怕是要落在五哥身上了。”
海棠听了,第一反应是,“那九弟得多高兴啊。”
陆言之颔首“不但他高兴,其他没见过面的兄弟们也该回来了。”到时候这京里怕是热闹了。
九皇子能判奇案断冤案,但其实还真不合适坐那个位置,反而是一直掌管钱粮大权的五皇子。
一个国家,最不可少的便是钱跟粮食,这些年五皇子掌管一直都没出过差错。
主要他也不敢出差错,不然边境的将士谁来养,这全国上下若是哪里闹灾,百姓怎么办因此也不敢任性出错。
虽然他也想因办错了差事,元帝能赶他离京。
但到底责任心重,不敢在这上面开玩笑,所以一直以来是兢兢业业的。
海棠心思却已经飘远了,五嫂子都已经有孕了,倒是安镜和澹台若心成婚这么久,居然没有动静,依照安夫人的脾气,只怕府上也不舒心。
这个年澹台若心的确过得不舒心,成婚也有几个月了,她的肚子不见动静,她也着急,尤其是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她自己急,安夫人也催促得紧,不免是过度紧张,连那月事都不准了。
所以她还以为终于怀孕了,高高兴兴地让大夫来诊脉,没想到白欢喜一场,反而惹了不少笑话。
安镜虽然也好言安慰她,可她却感觉,安镜已经不如刚成婚时候那么耐心了,有时候自己与他说起母亲针对自己的事情,他还一脸的不耐烦。
就如同今日,府上也不是没有丫鬟,可是母亲非得要她去做这做那的,到头来还不满意,反而是那表妹,真真跟个小姐一般,每日就负责貌美如花,跟在母亲身边。
她便觉得不公平,与安镜起了争执,“我到底是这府里的少夫人,还是一个丫鬟”
见她这样,安镜有些烦躁,尤其是肚子迟迟不见动静,他也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想着自己和她承受一样的压力,她却不但不理解,反而总朝自己说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母亲使你做那些事情,不过因你是自家人,看重你,不然怎不让表妹去”
他不提那表妹还好,一提澹台若心越发火大,“既如此,我倒是愿意做个客人。”又说那表妹家是缺银断粮还是怎的一来住就是一年半载的问她何时回去
安镜其实心里是清楚的,娘已经将表妹带来了元京,怎么可能还将她送回大齐去
更何况不管从哪里看,这元京都比大齐还要好。
因此不耐烦跟她说下去,“我还有事情,先去书房。”
大年初一,这就闹分房睡了。
澹台若心觉得难过,想要找一个人诉苦,却是无人可说此刻便想起她爹娘,只是他们远在大齐,也还不知自己已嫁人的事情。
想到此,便提笔写了封信,往大齐送去。
只是,这路途遥远,还不知多久才能到呢。
她这个新年就这样乱糟糟地过了,去逍遥王府拜年本来是打算与海棠说,只是新年大节的,见她那样开心,也不好意思将这些糟心事情与她提起。
她不说,海棠也不好问,只是肉眼可见她的状态不大好,便叮嘱她多注意身体。
过完年,书院里的孩子又回来读书,考了两回,终于进了真正的考场。
这个年他们过得格外的舒心,因为成绩明显提高,所以得了不少夸奖。
对于他们这些坏孩子来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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