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等着她说话。
银霜月却收起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脸的忧伤,“其实我不会绣活儿。”
容娘已经看出她不会了,眯了眯眼睛哼了一声,“不会绣活竟然还敢应征”
“我想下南川,”银霜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声泪俱下胡编乱造
容娘听得一愣一愣的,时而拍掌怒吼,时而拍腿啧啧。
最后银霜月拉开衣领,让容娘看了一下她背后的烧伤,把自己彻底塑造成一个被丈夫毒打虐待,逼迫接客的妇人。
容娘震惊到不行,仔细观察了一下银霜月,心中直骂银霜月编造出的夫君是个畜生,长这模样还逼着出去接客,能接到吗真是太难了
连银霜月一个妇人为什么后背如此细腻都没注意,更是忽略了她这般肥硕的体格为什么有这样纤瘦的背,满心的感慨,一拍银霜月的肩,大包大揽道,“你就跟着这商船下南川,今生再不要回来了那样的夫君不要也罢谁说这世上的女人,就必须依靠男人过活”
容娘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伤心女人,跟银霜月长吁短叹了一番,说道,“你其实不会绣活也不打紧,这船上正好缺个厨娘,煮饭你会吧”
银霜月点头如捣蒜,“会会会我煮饭可好吃了”
“这样好的夫人还不知珍惜,”容娘本质上是个热心肠,听到银霜月如此遭遇,已经彻底放下防备,“你夫君姓什么,你且说来我听听,城中我也认识一些人,找机会给他些教训”
银霜月件事情已经成了,便随口道,“姓银。”
容娘手一哆嗦,“姓什么”
银可是当今国姓
银霜月意识到自己走嘴,立刻改口道,“姓任你看是我嘴剽了”
容娘这才扶了扶自己的心口,“你可真是吓死老娘,那他叫什么呀城中姓任的可不多呀”
“实不相瞒,我与我夫君并不是这皇城中人,我们是从外地逃荒过来的,”银霜月叹息着随口胡扯道,“他叫任成。”
作者有话要说 任成我膝盖中了一箭。
银冬呵。
任成陛下饶命啊陛下没有的事儿陛下你听我说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