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到他的来信您只需要带着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件,来汉普顿宫见我,或者将信交给一位叫玛格立维的侍女,就能获得一枚金贝,见信即付。”
这位侍卫动心无比,他知道这种报酬非常容易获得,事实上伦敦塔的其他守卫都有这样的来钱方式,将口信或者信件偷偷带出去,但所获得的报酬绝没有这么丰厚。
五十枚来自西班牙的金贝,就能在老家买下整整三十亩的土地,或者一个小型种植园
上天知道,他在伦敦塔干了六年了,才攒下二十一枚金贝,但现在短短的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获得了两枚
“乐意为您效劳,小姐,”侍卫没有多少犹豫,立刻道“我会尽全力保证你们来信通畅。”
凯瑟琳满意地挥了挥手,将帽子的边沿翻上去,才在门外玛丽不耐烦的呼唤中,登上了马车。
在她们回到汉普顿宫的第三天,艾琳娜被判处斩首之刑,秘密执行,没有当街示众。对此安妮王后暴跳如雷,认为该施以残酷的火刑,被绑在火刑柱上经受炼狱之火的舔舐。国王否决了这个提议。
玛丽为她忠心的侍女的陨落而悲伤地哭泣,但这是谁也无法拯救的罪孽,即使艾琳娜为了一个高尚的理由,但她毒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她是玛丽最贴身的侍女,其他侍女都不如艾琳娜,不管是在细心和忠诚,还是玛丽对她们的信任上玛丽拒绝她们走进自己的房间,晚上也不需要她们值夜。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凯瑟琳觉得玛丽开始变得自理起来,以前的她连穿上睡衣也是由侍女代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宫廷进入了从未有过得繁忙时期,因为各色人等频繁进出国王的会议室,而国王也会常常起驾去国会,聆听议员们对法案的拟定和修改。
不过就在这样的繁忙时期里,英国依然用隆重的礼节迎接了苏格兰的国王,以及法国的王子抵达伦敦。
苏格兰的国王詹姆斯的路程很近,几乎一天一夜就抵达了伦敦,而法国王太子弗朗索瓦的路程稍稍有一些远,从法国加莱港乘船,抵达多佛尔港,不过也按期来到了伦敦。
国王在宫廷中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为了这次欢迎,王室北部的种植园整整运送了三十辆马车的玫瑰和月季,几乎铺满了宫廷的每一个角落。
国王和王后微笑着欢迎着贵客,国王的神色一如既往,而王后的神色也根本看不出她几乎被国王限制了出行,距离两人剧烈的争吵不过十来天,明显他们彼此谁也没有原谅谁,但他们不约而同地不再提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他们不提,就没人会知道,就像他们站在大厅的长廊里,他们不说,詹姆斯国王和弗朗索瓦太子就不知道那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欢迎你们”国王满意地看着他们“詹姆斯,我的外甥,你有两年多没见你了你还好吗你的母亲玛格丽特还好吗”
“承蒙您的提问,”詹姆斯国王道“母亲身体健康,精神焕发。”
“好极了,你在我的宫廷中应该不会那么拘谨的,是吗詹姆斯”国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不是苏格兰的国王,你也是我的外甥”
然而詹姆斯的回答是“如果我不是苏格兰的国王,那我就什么都不是。”
国王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外甥隐隐的敌意,他又转头对着另一位贵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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