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位真心的、善良的、聪明的人,他们总是说聪明人会承担更多,不是吗不像我,我没有其他,只有一些多余的安慰。”
“这安慰一点也不多余,”凯瑟琳在她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好极了,我被安慰了。”
珍被逗笑了,她将凯瑟琳的头发绾在脑后,“但国王似乎还没被安慰。”
“帕尔小姐,”就见爱德华走出来“国王要见你。”
“我要用你给我的一点安慰去安慰国王,”凯瑟琳郁闷道“这安慰还没有在我的心上暖热一分钟呢。”
她进去之后顺利地给国王拆了线,伤口恢复了许多,凯瑟琳又用两味草药为伤口做了恢复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处理。
“能冒昧允许我问一个问题吗,陛下”拆线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凯瑟琳坐在天鹅绒的垫子上,为了打破凝固的气氛,她终于开口道。
“我直觉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国王硬邦邦道。
“好回答的,”凯瑟琳道“既然陛下觉得联姻有用,为什么不将玛丽嫁给西班牙的王子我听说查理五世的弟弟似乎有求婚的意向,但一直没有得到汉普顿宫的回复。”
“我原以为你和宫里的女人不太一样,她们的脑瓜都笨笨的,像沉重的、生锈的马车轮胎,”国王哼道“但现在看来也差不多,不能对女人抱有任何政治上的幻想,因为你们对政治的理解一塌糊涂。这就是我为什么在努力修改宪法,剥夺女人继承权的用意,我必须要承认,法国的一切都让我瞧不上眼,唯独他们的法律只允许男性子嗣继承王位和爵位这一点,我非常赞同,甚至羡慕。”
凯瑟琳暗暗将手上的针线一抽,两个孔洞的线就这么被抽掉了,让国王咒骂了一声“你这个小屠夫下手轻点”
“好的陛下。”凯瑟琳满口答应着。
国王怀疑地盯着她的手,“刚才那两根线不是在用剪刀吗”
“这两根线比较特殊,”凯瑟琳立刻胡诌起来“不能用剪刀。”
“你有兄弟吧,帕尔小姐”国王道。
“有个弟弟,十七岁了。”凯瑟琳道。
“好极了,那你的父亲就不会像我一样怀有绝嗣的忧虑了,”国王道“他也不会担心的爵位被剥夺走,因为他有儿子继承了,哪怕你最后分走他许多的钱财做嫁妆,他也不会觉得心疼。”
“我觉得女儿的出生也是有血有肉的,她同样继承着来自父母的血统和光荣。”凯瑟琳道“是什么让陛下觉得她们不能继承家业”
“因为女性天生就处在被丈夫掌控的命运中。”国王从上而下地盯着她“她何以保证自己的权力不旁落呢如果她做了一个王国的主人,相信我,很快她就会成为丈夫的附庸,她的丈夫会攫取王国的权力,使这个国家变成他所有。那么就等于她用一个国家做了陪嫁。如果王位交给男性,他再傻也知道不会用一个国家做聘礼。”
“陛下说得不尽如此,也有的女王结婚后能将丈夫和整个江山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凯瑟琳道“比如西班牙的伊莎贝拉女王”
她正是凯瑟琳王后的母亲,也就是国王的岳母。伊莎贝拉女王原是卡斯蒂利亚莱昂王国的公主兼继承人,违背兄长、卡斯蒂利亚国王恩里克四世为自己安排的政治婚姻嫁给比自己大20岁的鳏夫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自己作主嫁给阿拉贡王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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