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国王势必还要对他们问罪呢。
“国王回去了,这是最好的结果,”爱德华低声道“等会我将人从地下教堂里带出来,会确保他再也无法踏进伦敦一步,也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一句对玛丽公主不利的话来。”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永无波澜,”凯瑟琳满怀感激“爱德华,本来我不该将你牵扯进来的,是我连累了你,让国王不分缘由地斥责你。我知道国王的不满是对着我来的,我总是在语言上不肯相让,非要激怒他不可。”
“别说这样的话,我帮助你是为了挽救玛丽公主失足的名声,是避免让你孤身犯险,”爱德华摇头道“看着你们势单力孤,面对一个伦敦惯犯,坐视不理绝非我心中道义。”
凯瑟琳心中暖意融融,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心中的感激。
“但道义是每一个正直的人都具备的,而我”爱德华觉得自己必须将对她的感情说出来“更多的是出于自发的感情,当我知道你有可能遇到危险,我就感觉热血上涌,想尽一切办法确保你安全无恙。我知道这种感情不能仅仅归结为道义,我对其他的淑女并无这种感情,只有你,使我心潮澎湃、情难自禁。”
凯瑟琳也感到了同样的感情,他们四目相对,不由自主相拥在一起。
“我想那枚藏在蛋糕里的戒指一定有神奇的魔力,”凯瑟琳伏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里传来的热度又烫红了她的脸颊“使收到戒指的我立刻,甚至没有延缓一分一秒,就收到了一份爱情。”
回到宫廷中的凯瑟琳身体疲惫,在安慰完语无伦次向她表示感激和听话的玛丽之后,她几乎瘫软在四角大床上。今天一天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上的剧烈运动,都叫她精疲力竭,然而这当中掺杂的美妙情感,又叫她脸色通红、神经亢奋、欲罢不能。
凯瑟琳在玛格打来热水的时候还是强迫自己跳进了桶中,温热的洗澡水立刻安抚了她,玛格拿着棉布走了过来,惊呼道“小姐,你的屁股会被刺伤的。”
澡盆是个新的,里头还有粗糙的木屑木刺没有清理,一般要垫着几块棉布,坐起来才会舒服,但凯瑟琳一坐下就起不来了。
玛格给她擦了擦后背,当然这时候没有香波和沐浴露,而用一种bathg oi,用起来清洁力度也不错,而且里面还有温和的油脂,凯瑟琳估计是猪油。
要说中世纪不讲卫生那都是扯淡,中世纪人只在几次黑死病爆发时有过一段不洗澡的黑历史,到现在只有法国佬对洗澡比较不情愿,这也是英国人嘲笑他们的原因之一,所以为了掩盖体味,法国的香水就横空出世,畅销世界。严格意义上来说,洗澡只有想洗和不想洗、洗和怎么洗的划分。
不想洗的大多都是老百姓,他们不想洗的原因也很简单,洗澡需要大量燃料和清洁的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如果他们想洗,就有两种选择,自己在家冷水冲洗,或者去公共澡堂清洗。
如果去公共澡堂,那泰晤士河对面的小镇里就有18家澡堂可供选择,这些澡堂聪明极了,通常和面包店相连,澡堂可以利用加热面包的温度来加热水。
对于贵族来说,洗澡就成了炫耀奢华的一种方式,他们甚至有纯金打造的桶,而且洗澡已经有了多种方式,比如蒸汽浴,比如草药浴,宫廷的一些让凯瑟琳眼熟的草药不是用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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