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宫廷起了冲突,那时候这种和宫廷格格不入的气质立刻吸引了国王,谁知道现在这个霍华德是否存了同一个想法
凯瑟琳不为这女孩的心机而心生波澜,她想的是躺在床上的安妮,这女人就这样过早地开败了她的花期,而刚才从她面前路过的女孩才刚刚迎来她的花期这是一种怎样的显目对比,但叫她心中发寒的是这个女孩将自己表姐的衰落视作自己崛起的机会。
“小姐”玛格见她不动,不由得问道。
“我跟你打个赌,玛格,”凯瑟琳道“霍华德小姐摘的玫瑰不会出现在王后的床头,而会出现在国王的书桌上。”
凯瑟琳议论的国王大踏步地走入宫廷,似乎只有短短两个晚上,国王就恢复了威严和雄风,他甚至更加坚定、更加不可阻挡,以至于身后的诺福克公爵不得不小跑着跟上来。
“哦”国王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相撞了,这人影看起来纤美而娇嫩,被国王猛地一撞,顿时撞得眼泪汪汪“对不起”
国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撞上这个女孩了没有,他明明收拢了腿上的力量,但看起来这个女孩似乎被撞得不轻。
这女孩年轻而美丽,像枯藤上新生的沾着雨露的花朵,她的额头上甚至生有美丽的智慧纹,两个耳朵也与众不同,尖尖的,像纯洁的精灵。
“您一定是国王的侍卫,身上充满了力气,”就听她道“差一点将我撞倒不过撞倒我没事,我的花可不能洒落一地”
她虽然在呼痛,然而手上的一捧玫瑰花却纹丝不动,甚至花瓣上的露水也没有一滴落下来。
“凯西”诺福克公爵惊呼道“你不能对着国王大呼小叫,这是国王陛下,可不是侍卫你可真是白长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又让天真浇灌了你的心灵,使你居然认不出国王陛下来”
他的语气可听不出什么斥责来,然而霍华德却表现出大吃一惊的模样,她甚至还朝后退了几步,露出好奇和畏惧的打量。
和国王接触了一眼之后,她小心翼翼如同一只刚刚探头的小鹿“国王陛下是真的吗原谅我的大胆冒犯,那我确实是有眼无珠,错把陛下当做了孔武有力的侍卫”
“哦这也许不是你的错,”诺福克公爵接口道“陛下现在依然可以徒手击败三名全副武装的骑士,陛下的神力绝非英武二字可以形容的。”
国王看着她手中的玫瑰,道“你从玫瑰园摘的玫瑰吗预备送往哪里”
“我从玫瑰园里摘了玫瑰,上帝原谅我的笨拙,我弄得满手是刺,还流了血,”她仿佛有些委屈地将自己白嫩的双手伸了出来,葱节一般的指节上果然冒着点点血花,看着反而美不胜收“我是要把玫瑰送给表姐的,可表姐冲着我大吼大叫,让我带着我的玫瑰从她面前滚开,我后知后觉地才明白,她似乎把我的好心当成了讽刺,上帝知道我的真心实意,我期盼她快快病愈,为她真诚祈祷。”
“你的表姐总是将别人的好心当成恶意,这是她一贯的行为,”国王道“可惜了这么好的玫瑰。”
“不可惜啊,玫瑰永远代表着祝愿,”她却将玫瑰往前一递“给陛下您的话,也一样是美好的祝愿。”
晚上的时候,受到国王邀请共进晚餐的凯瑟琳就在国王的卧室里见到了熟悉的玫瑰。
其实在自己的卧室享用食物是不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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