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曾化解的强势和自我独尊。您面对国王的时候,即使您非常爱他,但您更希望满足自身的尊严,您觉得国王对您低头,就表明了他的爱,但实际上您应该记得国王是英格兰至高无上的王,他要求所有人服从他是他的天性,而他希望您能服从他,则是一个普通丈夫希冀从妻子那里获得的,可不论是作为国王还是作为丈夫,他都没有从您身上获得这种东西。”
“是吗,是吗”安妮完全被说得心神大乱“我一直以为他爱我的桀骜不驯,爱我和这宫中所有人不一样,我敢反抗他,那是因为我把他当做我真正的丈夫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像仆人服从主人那样服从他我不是他的仆人,我是他的妻子,与他同尊,所以我才总是要表明这一切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凯瑟琳故意要突出珍的这种品质,让王后认为国王只是看重珍的这种品质,这样就能遮盖王后几乎就快要发现的真相,国王对珍是有真情的,如果让王后发现这一点,只怕珍会承受比霍华德更残酷的刑罚。
显然她的引导见效了。
“我认为西摩小姐完全被您迁怒了,国王从她身上意图获得本该从您身上获得的东西,”凯瑟琳道“如果您能对国王展现一些您对他的需要,您对他真诚的爱,您对他的仰望和服从,他是不会从一个不识字的、把服从当做天职的侍女身上寻求的。”
凯瑟琳借着余光瞥了珍一眼,她一直瑟瑟发抖着,她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最好一直保持别说话,这样凯瑟琳就能把她救出虎口。
“你说的,你说的对,”安妮在原地转起了圈子,一会儿笑一会伤感,又夹杂着茫然“为什么我一开始就认识错误了呢是我不曾了解他明明是他亲口对我说,让我不要把他当做国王,要把他当做丈夫的呀”
“在古老的中国有个成语,叫相敬如宾,意思就是夫妻对待对方仿佛客人一般,”凯瑟琳道“看起来很颇有距离、颇为克制,可这种相互尊重才是婚姻中必不可缺少的东西,有意思的是您对待你的客人如此热情,尽全力满足他们的愿望,对待您的丈夫却肆意辱骂,从不肯听从丈夫对你的呼声。王后,您的桀骜不驯,您的突出性格使您在众多的花朵中脱颖而出,受到国王独特的瞩目,但他将您摘回去供养的时候却被刺地满手是血,那么就有违他当初采摘您的本意,您没有给他带去芬芳和慰藉,反而使他流血。”
“相信我,我被他采摘的时候也希望得到他的精心爱护和专一目光,”安妮摇摇头“但他就这样把我放在一边,从不为我浇灌露水,修剪枝叶,让我渐渐枯萎,渐渐死去。”
“您在埋怨国王没有将自己的窗户关起来,使他依然能看见窗户外面的大花园,”凯瑟琳道“但您也没有收敛自己身上的刺,而且您总是将国王刺出血来,作为报复。如果一直如此,这婚姻自然难以继续,因为这不是相伴,而是互相折磨。”
安妮呆呆地看着她,凯瑟琳屏住呼吸,她正准备趁热打铁,将王后彻底说服的时候,就听门口的若昂厉声道“王后你让这美杜莎的毒液钻入了你的思想,忘掉了你的初衷她仅凭几句话,就动摇了你的心智了吗你忘了你怀着怎样的仇恨,该对她们施以怎样的折磨吗”
凯瑟琳看到安妮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无情,心中只想把若昂塞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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