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王和水手,因为你对他们的态度一致,你从心底真正认为他们一致,这种从莫尔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在你这里变成了现实,我应该狠狠打击你,但事实上我恨不能跪在你的脚下,让你轻柔地呼唤我的名字。”
“我很喜欢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吐出来,带着感激和愉快的声调。有时候你会情不自禁地怀有疑虑。你不知道我是否会反复无常究竟会摆出国王的威严和架子,还是会慈和善意,看上去好说话。我很想让你意识到我的尊严,以掩盖我真正的、快要泄露出来的情感,这时我已经太喜欢你了,若非如此,你就很快能发现。我尽力维持着国王的自尊,不想立刻、那么早地臣服在你脚下,转而百般试探你的情意。”
“有时候我觉得你已经展现出来了,当我满足你的愿望,给玛丽特赦的时候,清新、光明、赞美的表情便浮现在你的脸上,”他道“我想永远看到这样的神情,我不能容忍别人抢先拥有这样的神情,因为你的光芒如此炽热,使得你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些追求者,对于其中的一个,你甚至给与了回应。”
提到爱德华,凯瑟琳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了。
“爱德华是我调走的,我要他离开,要他滚蛋,”他道“要他不要围着你嗡嗡叫,他不值得跟我竞争,他从来都没有这个资格,就别提战胜我了。”
凯瑟琳这下只感到眼前一黑,旋转的黑暗飘浮着似乎包围了她,思绪滚滚而来犹如浊流。
“你为了你可笑的目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让我们强迫分离”
“你们”国王捏紧了双手“从来都不是你们,我给了他许诺,三年之内也许他就可以进入枢密院,光明的前程,他自然做出了选择。”
凯瑟琳只为刚才自己的动摇而羞愧,她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在听到国王如此恳切的表白之后,确实有所动摇,她认为任何一个人对自己怀有这样浓烈而深藏的感情,都不能被伤害,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出自她内心的善良,她甚至肯暂时忘却他对自己的伤害,而专注聆听他的一切感情的起伏。
但这个结果令她失望,令她难以忍受。
“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一点,感情不是能强迫的,”凯瑟琳道“不是你打发走了你的情敌,你就能赢取的。对你在爱德华身上使用的手段,我唾弃;对你在我父亲身上使用的手段,我厌恶。”
国王的脸色变得可怕,但他在压制自己狂躁的怒火和伤心,他一双铁铸火燎的手,紧紧抓住了凯瑟琳,他不相信她从来都是甜言蜜语的口中居然能说出这样令他痛心的话,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的眼中没有任何为他而起的波动,只有摇摇欲坠。
“陛下,来自宫廷的消息”谁知大厅里忽然闯进来一个侍卫,他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满面红光的侍女。
国王的怒火立刻朝着他而去“放肆谁允许你进来的”
“陛下,”这侍女吓得哆嗦了一下,却鼓起勇气道“是珍让我来的,御医刚才诊断出了好消息,珍,怀孕了”
这个消息就像霹雳一样在他们头顶炸响,国王一下子失语,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然而这神色还没有维持一秒钟,就立刻变得阴沉。
因为他看到了凯瑟琳露出了讽笑,这是对他的嘲讽,嘲讽他在这里对她求爱,转头却搞大了另一个女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