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问道,有一点吃惊。
“是的,”凯瑟琳也吃惊“您怎么知道”
“我注意到您今天所佩戴的腰带,”她道“和上次宫廷晚会上佩戴的一样。”
她当然听闻了一些帕尔小姐的传闻,不仅是那一次的游戏中,她获得了钱币,而这位小姐获得了和国王配套的戒指她更多的听闻国王对她的与众不同,但半年前他们在国会大厅大吵了一架,传闻就是如此,她也能猜测,一定是为了被关押且被怀疑为叛党同谋的帕尔爵士。
这位曾经是新王后的热门人选,但现在看上去胜负已分。
夫人们聚会的时候也会谈到她,认为和国王吵架绝没有好下场,前一个是安妮,后一个是这位帕尔小姐,会很快丧失国王的青睐。不过她们也承认这位小姐头脑聪明,性格友善,但她们更多地轻视她的身份,不过一个男爵的女儿。
她们只敢贬低帕尔小姐的身份,却不敢贬低珍西摩的身份,虽然这位同样出身不高,但她怀有国王的子嗣,如果加国王听到这些贬低的流言,她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女儿,还是儿子,这也是一个问题。
如果几个月后珍诞下的是个女儿,她们就可以敞开心怀大声取笑了。
不过侯爵夫人并没有对失去热度的凯瑟琳报以轻视,虽然这是常例,对待失去热度的人,比如安妮,谁都落井下石。但侯爵夫人没有这个想法,也许是因为她所有的精力都被几个儿女分走了,但她确实对凯瑟琳怀有同情和友好“很多传言,有人说你受到了国王的惩罚,被发配去了里士满的乡下,这是真的吗”
凯瑟琳很难说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惩罚,所以她沉默了一下。
侯爵夫人把这个沉默当做是默认,心中更加同情了“真抱歉,我期盼你尽快领受国王的惩罚,也许等国王的怒火发泄之后,你还会获得荣誉,毕竟我听说你的父亲现在快要升一级爵位了,这也许是一个好信号。”
凯瑟琳只好含混过去。
“诺福克公爵夫人背地里总是在嘲讽和挖苦人,比如她说你大龄还未嫁,”看了一眼远处大声欢笑的诺福克公爵夫人,她道“但你不要有丝毫难为情,你不要受她的任何影响,事实上看我,我出嫁前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我对艺术的敏感超出众人。出嫁之后呢,我所有的精力都在维持家计和体面上,我那种醉心于艺术的思维和细胞,全都沉寂下来这房子是我最后的乐园,我对这里每一幅画都如数家珍,来吧,帕尔小姐,我带你逛逛。”
有了她的引导,凯瑟琳就真正关心这些墙上以及橱窗展示的画作了,她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同时也具有广博的学识,让侯爵夫人顿感知音,很快她们就互称名字了。
她们饶有兴致地逛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只在椅子上休憩了半小时,吃了几块点心,凯瑟琳觉得这位侯爵夫人完全可以成为陪伴自己逛街的伙伴,她们兴趣和品味很多相似。但伦敦的街头不如巴黎时尚,能展现贵妇购买力的店铺集中在一个地方,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全部逛完。像玛丽在巴黎,都被巴黎的珠宝服饰惊呆了,按她的说法,枫丹白露宫之外,全都是时尚的高档的店铺,她那双擅长跳舞,并且从早到晚都能轻松跳跃的双脚在巴黎的街头磨破了。
很快有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跳了出来,他彬彬有礼,浑身上下徜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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