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反正情妇怀有私生子且一个人养大,这样的事情常见到不足为奇。
国王对自己拥有私生女是不在意的,伊丽莎白已经从法律角度沦为了私生女,在他和安妮的婚姻被判无效之后。那么多一个私生女也无妨,国王也可能怀有仁慈,比如他曾对凯瑟琳提过他早就准备将珍遣送出宫去,甚至给她准备了几套房产和足够的土地,确保她下半生衣食无忧。
这样的决定会让珍感恩戴德,但让凯瑟琳一直怒火中烧,她觉得安妮有时候跳起来想要将国王掐死这看似不理智的行为也许只是忍无可忍
她应该完全赞同萨维伯爵的话“讨厌他,讨厌他自以为是、且一直对女性抱有轻视和玩弄,我希望他尝到报应,他总有求而不得的一天。”
她之后为什么要替国王辩解
难道是因为她比旁人更多地看到了国王的痛苦吗
她是否对国王抱有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同情
这绝对不应该,绝对
“哦,亲爱的,别义愤填膺,”凯瑟琳不小心洒出了一点点樱桃汁,被特蕾莎当做是愤怒“事实上那女孩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在宫廷的时候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字,诺福克公爵的侄女,精准猎艳的女人他们走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愿,托马斯希望借助公爵的力量,促使国王立他的姐姐为后,而公爵也希望和西摩家族紧紧捆绑在一起。”
这一对男女说笑着离开了,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的目光。随即她们的逛街也意犹未尽地结束了,凯瑟琳在承诺了她会继续保持通信,并在信中继续商讨造船厂的来钱大计之后,才登上马车,返回了城堡。
格林很快迎了上来,他手举着厚厚的信封“小姐,你的信件,足足三封呢,我看了一下,一封来自法国,一封来自北安普顿,一封来自伦敦”
“好的。”凯瑟琳解开披风,把有些淋湿的披风放在了壁炉前面烘干。
她首先打开了玛丽从巴黎寄来的信,玛丽不像之前那样对巴黎颇多赞颂了,而是开始抱怨巴黎美丽宫廷的另一面,那就是不讲卫生。
“号称性格浪漫、优雅典范的法国人,实际上却是全欧洲卫生习惯最糟糕的一帮家伙。油画里那些文质彬彬的法国绅士和淑女,其实都是衣服里藏满污垢、头里爬满虱子的邋遢鬼,全仗着香水来解决问题。要是把衣服都脱了,伦敦的乞丐都绝对比他们干净”
全欧洲基本上只有笃信天主教的法国人和西班牙人,才明文规定禁止洗澡,而西班牙人在洗澡禁令上也不如法国人执行得严格。玛丽的母亲凯瑟琳王后来了英格兰,虽然保留了天主教里大部分仪式,却改变了不洗澡的做法,玛丽也是。
她在信中提到法国的贵族每天早晨用一块干燥的白布擦擦脸,但是绝对不用水洗宫廷的庸医认为用水清洗有损视力,会引起牙病和感冒,使脸色苍白,而且对天气的冷热更加敏感
后来玛丽和弗朗索瓦太子就偷偷跑到位于巴黎郊外的别墅里洗澡,弗朗索瓦太子比较支持玛丽,但这事情被好事的人捅到了法王那里,太子遭到了训斥,但玛丽丝毫没受殃灾事实上玛丽在法国宫廷很受敬畏,因为她一半的西班牙血统,查理五世甚至还致信这位表妹,邀请她顺便来哈布斯堡玩。
不过玛丽有个难搞的“敌人”,正是弗朗索瓦的弟弟亨利,这位王子对西班牙人很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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