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说她们的下场都称不上平静和美好,由此可见王后这个位置,并不如看上去那么荣耀而且她们都留下了子嗣,最大的一个甚至只和你相差五岁。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呢,凯西,你考虑好了吗”
“我考虑地较为清楚,爸爸,”凯瑟琳决定将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他“我优先考虑的是我嫁的人是否爱我,同时也为我所爱,这点上似乎最为清楚。其次我考虑国王的脾气和性格,他看上去是一代明君,是盘旋在英格兰领空的雄鹰,他具有相当强大的意志,但常常拿我无辙,我认为我具备驯服雄鹰和狮子的本领,我视他为丈夫,也尊他为国王,这是我眼看前两段婚姻而吸取的教训,同时也是我们良好关系的基石。”
“对前任王后留下来的子女,”凯瑟琳道“我和他们的感情应当不错,玛丽公主受我影响最大,已经学会了太多、改变了太多,我十分欣慰于此。伊丽莎白公主在我手中长大,不得不说,我爱她可能还超过国王。而且我认为她还具备超出众人的潜质,这一点在未来很可能得到印证。至于爱德华王子,作为他的教母,我对他富有责任,而且他只是个婴儿,他不存在对我产生敌意”
帕尔爵士不由自主叹了口气,“看起来你已经思考好了,这样就让我放心许多了,我一直担心你难以抵挡虚荣的诱惑,现在我知道我是杞人忧天。”
他的面容恢复了愉悦“你的婚姻我答应过,还是交给你自己做主,亲爱的,我做好了接受一个平民女婿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我会有一个国王女婿,更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被叫做老爷,看起来我似乎炙手可热了,我得提前问问克伦威尔大人,他是怎么习惯围绕在他身边的吹捧的。”
国王的丈人的确有这个独特的称呼,但一直没用上,阿拉贡的凯瑟琳的父亲在西班牙,安妮做王后的时候她父亲托马斯博林不喜欢这个称呼,从不让人这么叫他,而珍的父亲去世了,所以也许帕尔爵士是唯一活着能享受这个称呼的人了。
“咚咚”门被敲响了,詹姆斯叔叔在门口眺望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看来有一些谜题显出了谜底。”他道。
凯瑟琳站了起来“什么谜题呢”
“我记得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凯西,我们讨论了一下某位慷慨的伯爵大人是如何施以援手,帮助我们购买了造船厂的,”詹姆斯道“彼时我对这件事情抱有疑虑,现在我发现一切顺理成章,不是吗”
凯瑟琳笑了起来,她这位叔父果然不是一般的敏锐呢。
“当时我可不确认他的身份,詹姆斯叔叔。”凯瑟琳就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帕尔爵士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们在说朴茨茅斯的造船厂呢,”詹姆斯就道“当时有一位萨维伯爵慷慨地了帮助,现在我们知道他的身份了,他不是别人,正是求娶凯西的人。不得不说他确实会讨人欢心,不同于急于求成的毛小子,他可显出了策略,我看他和凯西棋逢对手。”
“我可没看出什么策略,但故意讨好是真的,”凯瑟琳就道“他在我这里下不了手,只好转头讨好你们了。”
“这就是策略,”詹姆斯叔叔哈哈大笑道“求娶一个人,不如说是求娶一个家庭,只有这个家庭满意了,他才会获得垂青。”
随即他敲了敲眼镜的边框“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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