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吗”
阿瑟对这个问题并不清楚,“不知道。要有诗歌在报纸或是什么杂志上公开发表,才算小有名气吧”
“你没有问过魏尔伦吗”
“问他什么”
“他应该把你的诗歌推荐给他认识的杂志社的人,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带着你参加什么聚会。要是他总不肯让你的诗歌公开发表,你就要小心,他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阿瑟这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洗脸毛巾随意的丢在脸盆里,一下子摊在床上。
“这很简单。”维塔丽也上了床,坐在他身边,“他不是认识很多大人物吗也应该认识很多编辑和记者,他应该把你的作品拿出去,推荐给那些能发表你的作品的人,比如什么杂志主编或是报纸编辑这些人。说真的,你觉得,今天我在外国人饭店看到的那些人,有几个人能比你写诗写的好”
阿瑟很是自得,“他们都没我写的好”
“对吧真正有天赋的人是极为稀少的,魏尔伦可能有天赋,但要是他不肯帮助你,那我看,他也许是不想让你出名,因为你出名了,就会有很多人想要认识你、聚集在你周围,这样,他就没法拥有你了。”
“维塔丽”做哥哥的显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不禁恐慌起来,“你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吗不对,妈妈怎么知道的”他坐起来,紧张的看着妹妹。
“巴黎的闲人很多。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他飞快的红了脸,支支吾吾,“你来的目的,不是逼着我回家吧”
“不是。你不适合总待在沙勒维尔,但你要是待在巴黎,也不能总是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你对自己的未来必须有个计划,你不能还没到20岁就变成了一个酒鬼。”她瞪了一眼阿瑟。
阿瑟平时对别人总能说的头头是道,他是很羞涩,但一旦熟悉了,就会开始给别人灌输他那套“通灵人”的说法,还真忽悠到了一些人。但对过于早熟的妹妹,他总觉得没什么底气。
维塔丽观察他的神情,觉得今天说的够多了,不能一下子对他说的太多。魏尔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还得自己观察,要是魏尔伦真的因为想把他藏起来,而不肯帮他发表诗歌,那她就一定要想办法让阿瑟讨厌他。
她对魏尔伦的第一印象暂时还能算得上“客观”,但第二天早上,当她去敲阿瑟的房门,从门缝里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她差点要气死。
阿瑟只敢开一条门缝,支支吾吾的说他马上就起床。
维塔丽顺了顺气,“你快点,我叫人送热水来了,你穿好衣服就赶紧下楼。”
要不是因为这儿是旅馆,她真想叫舅舅好好抽魏尔伦一顿马鞭
菲利克斯舅舅昨晚喝了酒,到现在都还在晕乎。维塔丽今天要出去看房子,索性也就不喊他了。
弗勒维尔家的马车夫早上7点半便赶着马车到了旅馆门前,维塔丽问他吃了早餐没有,叫旅馆仆人送了一份早餐给马车夫。
阿瑟下来的很快,维塔丽的早餐才吃了一半。
她指了指另一份早餐,“快吃吧。”
他乖乖的坐下吃饭。
“今天出去看房子,你想住在哪个区”
阿瑟想了一下,说了一个街道名字。
“等下马车夫直接带我们过去。”她还在生气,不想跟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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