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更别说她已经决定要么成为小说作家,要么成为画家。她不会回去了,我也不会。”
“你上次说的,想在报社找工作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有一些。我现在在给一些报纸写稿,他们按照字数付我稿费。”阿瑟很高兴,“大部分稿件没什么意思,我用笔名发表;那些有点意思的稿件,我会用自己的名字发表。”
这倒也不错。福楼拜觉得这种工作性质很适合这个漂亮的年轻人。他的性子不太可能忍受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这种维塔丽说这叫“自由职业”工作形式更适合他,缺点是收入不太稳定,但当他熟悉给报社供稿的工作方式之后,会有更多的工作机会。
至于维塔丽,她现在忙着玩,忙着绘画,忙着当福兰的模特,暂时放下了写作。还在忙着寻找合适的出版商,想把阿瑟的诗集推销出去。
阿瑟写完了一本散文诗集,诗集的名字是地狱一季a sean he。他把手稿带来了,整理挑选出不太满意的一些,将之扔进壁炉里7月份还要仆人点着壁炉也是没谁了留下的诗稿只是随便叠放整齐,便交给维塔丽。
她问诗稿有顺序吗,阿瑟觉得不需要有什么顺序,但还是在一些稿纸上写下了页码。
“不必太讲究顺序,也不需要顺序,你应该翻到任何一页都能读下去,并且尽量看懂。”
“你该知道你的诗能读懂的人不是太多。”
“是啊,可能。但那不是我的错,是那些人太笨”
“我也不是很能看懂。我知道你写的很好,但要让我分析你为什么会这么写,我没法说明白。”
阿瑟便望着她笑,“为什么要去分析一首诗歌应该是从心底能打动你,或是让你有所共鸣,有所思,你其实并不需要真的读懂。”
她想了一会儿,点头,“诗歌跟小说不一样,小说需要让人明白你在讲什么。”
“不对,小说也可以是没有清晰的故事的。”
维塔丽愣住了,迟疑的说“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小说不过是一种创作形式,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创作者服务的,我觉得我说出了我想说的,就行了,我不必考虑到读者能不能看懂。”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创作的其中一个目的不是为了让别人也能看懂你想表达什么吗你想说的故事、你想表达的思想,你写出来,就是想要有读者的,不然你只需要把那些东西放在脑子里就行了,又何必写出来”
阿瑟仔细想了很久,“你说的没错。创作不仅仅是写给自己看的,也应该写给别人看,我是想让别人都能看懂我在说什么,但我不会为了让别人更容易看懂,而改变我的写法。那种写作方法我当然会,我还能写的很好,但如果创作不是为了能畅所欲言,写我想写的,那就完全没意义了”
“可是,没有读者,就意味着没人买你的诗集或是小说。”
这可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可能我就会是那种生前卖不出诗集,但死后却能小有名气的作者。”这类作者可不少见。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早已想过这个问题。维塔丽难过极了,“你不会的,一个优秀的、高明的诗人不能因为他的作品太超前而被埋没,才华或者说天赋永远都是稀缺品,一个聪明的脑袋应该获得他应有的价值地位。”
“你别哭呀。”他轻声说“我其实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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