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收到每周的稿费支票,就是票房分红,也就是说,上座率越高,福楼拜能得到的分红就越多。
这是长期收入,要是剧目受欢迎,可以在剧院上演好几年;要是能在伦敦上演,那就是两份票房分红,双倍收入,双倍快乐了
做为已经没有积蓄的中老年男人,福楼拜的经济压力很大。
庄园的出租计划受阻,鲁昂没有需要租一个乡下庄园的财主,财主自己有乡下别墅或庄园。需要积蓄的原因是田地的田租收入不是固定的,遇到年景不好的时候,连平时一半的田租都收不上来,福楼拜又不是那种财迷刻薄的地主,往往租户一来求情,他就会免了对方的田租。
总之,他的财务状况不容乐观。
维塔丽偷偷跟卡罗琳商量,说不管年景好不好,都不能让福楼拜再这么轻易的免除租户的田租了,租户可以分期付款,也可以延期,等到明年收成好的时候补交。卡罗琳觉得这也是好办法,既表现了地主的仁慈,也避免了地主家的收入减少。
卡罗琳这段时间在为她准备前往伦敦的行李。
她怎么说都是过过好日子的,之前家境好的时候,来往的都是有钱人家和贵族,很懂那些贵夫人们的心理。维塔丽在马赛颇是做了几十条材质很不错的裙子,款式也很时新,她挑了足有两打裙子,以及配套的内衣、衬裙、衬裤,又检查了她的紧身胸衣,觉得太少了,带她去鲁昂订做了一打;皮鞋是跟加百列从马赛回巴黎后,订做了一打,又买了十几双各种场合的鞋子和靴子,包括室内的拖鞋也买了半打。
行李这么多,行李箱也要订做,于是从巴黎路易威登订做了一套行李箱,四大四中,还有两只随身的小行李箱,准备让雷瓦尔太太和吉塞拉各拎一只。维塔丽是小姐,手里除了扇子或手包,什么都不用拿。
订做行李箱又花了快600法郎,花得维塔丽直心疼。
珠宝少不了,但她没有什么值钱的珠宝,还是福楼拜上次给她的那些,最值钱的就是订婚戒指了。卡罗琳给她挑了一些合适的珠宝首饰,几对耳环,一条珍珠项链,一条丝带宝石项链。福楼拜想帮她找贝弗利夫人借几件首饰,但维塔丽觉得太麻烦,奥兰家知道她家没钱,用不着借珠宝来撑场面。
想想也是,福楼拜只好算了。
终于到了10月的第二周,周五,维塔丽要去伦敦了。
说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奥兰夫妇,担心他们会挑剔她的出身、举止、教养而这几乎是必然的;她一个人应付未婚夫的父母,而未婚夫还不在她身边,想想看就觉得可怕。
加百列在她出发之前专门写了一封信安慰她,反而更让她担心了。
唉男人就是没法明白女人的担忧
福楼拜这一阵子身体还不错,亲自送她去鲁昂火车站,看着身材娇小的她上了火车,进了包厢,差点要哭了。
“我真不该这么伤感,”返回庄园的马车上,福楼拜忧伤的对卡罗琳说“我一想到她这么个孩子要独自去伦敦,就担心得不行。”
“舅舅,您别担心了,维塔丽很聪明,能应付得来。”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些刻薄残忍的贵族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们吃人不吐骨头,维塔丽即使我给了她我的姓,那也远远不够,她没法应付他们。他应该嫁给福兰那样的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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