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神采飞扬地望过来,“夫君,没有锣鼓没有爆竹”
当年没有这个
她又篡改记忆
柳蕴扶额,“有,前方就有。”
一路跟着的宋平水要疯了,县里供你们夫妻俩一个花车就不错了还要什么礼乐爆竹啊当过年呢
他气急败坏地在人群里瞄了几眼,奔过去把身穿乞丐装的薛松扒拉出来,“你们礼部那乐师可会敲锣打鼓”
薛松迟疑“会吧”
“人呢”
“喏,街对面”薛松指了指街对面衣衫褴褛的手舞足蹈的几人,宋平水哎呦一声甩了下袖子,“快让他们到前面敲锣打鼓”
“是是”薛松急匆匆去了,要饭的碗掉在半路,宋平水不忍直视,唤来随从,“去寻爆竹,越多越好”一吩咐完,就拔足去追花车。
冬葵左右环顾,兴奋得很,突地听见前方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接着爆竹声猛然爆出,不由惊呼,“好热闹啊”柳蕴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凝视着她难得展露出的笑颜。
锣鼓喧天,爆竹声声,礼部那几个乐师的水平高得很,几只破锣都能敲出宫里开大宴的气势,一时间众人一会儿觉着在欢欢喜喜过大年,一会儿觉着身处热热闹闹的成亲现场,听得神色都恍惚了。
如此热闹了大半个上午,花车遛弯在爆竹声中即将结束,最后一步就是花车上的木刺没有磨平,不慎刺到了冬葵的指腹。
果然,冬葵手指一动,白嫩的指腹涌出了血珠,疼得惊呼,“夫君,手指流血了”
柳蕴飞快抓过她的手,奈何她另一只手更快地摸到了黄花,“无碍,我抹点药。”
当年是有这么件事,做戏前柳蕴特意提了,关键是杜三娘忘了告诉众人极为重要的一点,这花其实也是一种药材,能敷伤口用。
于是,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冬葵拿花敷指腹,结果一朵黄花就变成了一朵紫色。
冬葵一怔,“哎变颜色了”
众人“”
完了,做戏又失败了
冬葵眼神茫然,举着手里那株紫花,“它不是黄色的吗怎么变成紫色的了它不该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