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与理解之中,纪年慢慢找到了与病症共处的方法。
不过在面对躁狂期的纪年时,陆西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纪年陷入躁狂时,往往变得独断而又强势,精神状态也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尤其是到床上,纪年偶尔会失手弄疼他,不过那种程度的疼痛,算不得什么,反而有点暧昧感含在其中,这些都还好,关键是频率也增加了
好吧,陆西承认,也不能说不习惯,就是吃不消。
四月的期中考来临时,纪年正好处于间歇期。
那天早上,纪年在厨房倒牛奶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参加考试。
纪柏纶恰好走了进来。
父子两人相见时,已经不是从前那副水火不相容的样子了。
纪柏纶打开冰箱,随口道“不去上学”
纪年“今天考试。”
厨房里沉默了下来,父子两人各干各的。
纪柏纶背对着纪年,还在冰箱里翻找,突然道“去吧。”
纪年感到莫名地抬头看向父亲的背影。
“不用担心结果。”纪柏纶语调沉稳而淡定,说,“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不一定要通过考试证明,所以不用担心分数太难看既然现在还是学生,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吧。”
纪年心底一瞬间五味杂陈,从小到大,他都在极力寻求父亲的承认,可往往都会得到“你是个废物”的评价,就在他对于父亲的承认这种东西已经看淡时,没想到纪柏纶会说“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纪年低着头,抿着唇角,抑制住笑意。
好半天,他道“为什么突然不对我提要求了”
纪柏纶回首,一边关上冰箱门,没听明白“什么”
“你不是让陆西跟我说,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纪年轻轻一笑,道,“那你的商业帝国怎么办”
纪柏纶了然,低语“对你提要求,你也做不到”随后抬头看向纪年,无所谓道,“不过没关系,我有陆西。”
“”纪年一时还没体会过来这话中的意思。
恰在此时,陆西走到厨房门口,背上书包,满脸丧厌地跟纪柏纶打招呼道“爸爸,走了。”
“路上小心。”纪柏纶淡淡应了一声。
纪年连忙问“什么叫你有陆西了”
纪柏纶扫了纪年一眼,道“他会接我班。”
“”纪年懵了。
他第一反应“那我家产呢”
谁想纪柏纶倏地沉下面色,看着纪年道“不干活,还想拿钱”
意思是一分钱没有。
知道真相的纪年一阵晕眩,撑住料理台。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纪年才知道,自己已被恋人夺去了千亿家产。
那天,纪年还是去参加了期中考。
纪年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但卷子发下来时,他却发现自己能看清卷面了。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因为想要获得纪柏纶的认可,纪年给自己戴上了“完美儿子”的枷锁,可是那天早上,纪柏纶亲手把枷锁取下了。
从此,纪年的心魔消失了。
很快的,一学期结束。
六月的一天,陆西领着年级倒数第一的成绩单回家,一推开门,他还来不及跟纪柏纶汇报成绩,就看到纪柏纶怀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客厅中央。
“”
“”
四下里皆是沉默。
看表情,纪柏纶的懵逼程度并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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