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他到底病得如何重,到底咳得有多厉害。
也不知道自己收藏的那几颗丹药会不会对他的病有用。
就这么翻来覆去着,陆湘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主子,尚膳监呈了麦冬菊花粥过来,清热的,用一些吧。”陈锦劝道。
赵斐今日咳得厉害,喉咙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着。
“主子”陈锦又试着劝道。
赵斐没有说话,连着咳了好几声,陈锦悄悄侧过脸,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还没到你奔丧的时候。”赵斐哑着嗓子道,“端走。”
咳得太厉害,似乎喉咙都要咳破了,连说话都困难,哪里还能喝粥
陈锦忙道“主子胡说,我这是眼睛里突然有点不舒服。底下人知道主子喉咙不舒服,这粥熬得细细的,温凉温凉的,不会卡喉咙。”
赵斐看了看那稠稠的粥,伸手拿起勺子舀了半勺,送到嘴里,一点一点的抿下去。
陈锦见他终于开始吃东西,稍稍松了口气。
等到赵斐缓慢地吃了小半碗了,方才道“主子,先前那边递了话,说听到主子淋雨病倒了,想过来探望。”
“探望”赵斐冷笑了起来。
陈锦见他似乎又有了情绪,忙伸手去替他拍背顺气。
“我料想主子不想见,已经给回绝了。”
“她在哪儿”
“主子要见她”
陈锦吃了一惊。
主子从来都不会主动说想见,怎么今日
“主子,您这身子可不能出去啊,承岚亭那边,风太大了。”
“我不想找死,带她进来。”
来长禧宫见
陈锦觉得不妥,不过主子的意思没有他回绝的余地,只好点头道,“奴婢这就去传讯。”
赵斐自己端着粥,将剩下的吃了大半。
这粥的确是厨房用心熬的,熬得细细的,没有一点点颗粒的感觉,虽然不热了,但也不凉,带着一丝温热气儿,缓缓的从他喉咙过,令他无比的舒适。
就好像陆湘一样。
赵斐的眼前又浮现出她在雁池边冲自己大喊的情景,她应该是对自己很失望很生气。可是一下起了雨,她又急匆匆地跑回来找自己。
到底是放不下么
她口口声声说,她自己做不到,可在赵斐看来,她明明就做到了。
难道她所说的那个人真有其人
会是谁呢叫她那样记挂,那样崇拜,那样
赵斐胸口一凉,又咳了起来。
陈锦正好从外头进来,忙过来替他拍背,等他缓过劲儿,方才道“主子,人到了。”
“这么快”赵斐疑惑。
陈锦的目光闪了闪,“听说主子淋雨病倒了,她就来了北苑,我起先回绝了她也没走,一直在承岚亭那边坐着呢。”
赵斐眸光渐渐幽深“领她进来吧。”
“真要在长禧宫见她”
“不然呢”今日赵斐淋了雨,除了咳得厉害,身上也是烧得热乎乎的,坐在这里都是全赖身后的枕头垫着,哪里还能出门
赵斐虽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却没打算现在就去死,且得好好将息着。
“奴婢这就去安排。”
陈锦匆匆离去。
赵斐方才喝粥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竟觉得有点不舒服,他端起旁边的凉水,喝了一碗,仰头养了一会儿,方才觉得舒服些。
“主子。”陈锦在外头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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