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新关注起画展,微博上忽然传开几张不太清晰的“偷拍”图,照片上的她顶着“钟余”那张脸出现在画室或者时嘉白身边。
紧接着,好几个声称自己同样参加过画室招募的面试者,证明照片上的人就是当初唯一面试成功的那个。
求锤得锤。
这下我真的相信s喜欢路人脸了。从冉宁到这位,一个比一个路人。
s是画画,又不是找女朋友,还不允许别人有点独特的审美倾向再说,真找女朋友也看不上这种吧
看不上这种
钟虞盯着这条评论,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男人的胸膛忽然贴上来,埋首在她颈窝时嗓音低哑的开口。
她放下手机,懒洋洋地往时嘉白怀里缩了缩,“没什么。”
“什么东西会比我更有趣”
说着,他惩罚似的咬住她的耳朵。
钟虞笑着往后伸手推他。时嘉白却已经接着吻她的脸侧,然后将她连同被子一起紧紧地抱在怀里。
“太贪吃了。”钟虞一笑,握住他的手阻止。
身后的男人就像一个得到梦寐以求礼物的孩子,贪婪、狂热且不知疲倦。但她却不准备一次给他太多。
他反手把她的手紧握住,“一次。”
“一次也不行。”钟虞转过身,吻了吻他,“还有工作要做呢。你的那位二叔、还有你的合作、还有画室的火灾,全部处理好了”
时嘉白默然。
“乖。”她轻笑着,“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愣了愣,接着失笑,心里竟然忍不住有了一分罪恶感。
钟虞说完就要起身,男人却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手上力气撑不住,趴回他身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有两个身份,两副面孔。”
“有没有听过画皮的故事”她掀起眼,眼睫扇动,勾勒出上扬的眼尾,皱了皱眉好像在苦恼该如何解释,“一张伪装的面具而已,就像电影里的易容术,其实很容易做到,并不难,况且只是掩盖五官的特点让脸变得平平无奇,又不是脱胎换骨。”
“画家是不是很了解人脸比例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也会让一张脸看起来大为不同。”钟虞撑着脸,手指轻点唇角,说着说着忽然漫不经心地笑起来。
怀里的女人懒散却风情四溢,时嘉白看了半晌,目光渐渐变了。
他问“身份是谁帮你捏造的”
“一个朋友。”
“谁孟知还是时越”
“都不是。”钟虞忽然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叹气,“现在还怀疑我我既然想要接近你,难道还不准我想点办法吗。”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问下去,毕竟她的话里疑点太多,但是潜意识里又阻止他再深入这个话题。
这世上,多少人清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又甘之如饴。
四目相对,钟虞歪着头微微一笑,“有些问题刨根问底就没意思了。”
时嘉白一言不发,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变得有些晦涩。片刻后,他转而道“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好啊。”说完,钟虞笑起来,“不过,冉宁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冉宁”时嘉白皱眉,又不以为意地松开,“那幅画是我随手画的,她正好在我旁边,就拿来练手。”
“在她之前,我画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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