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家中自杀了。”
不干净的生意
钟虞将信将疑,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钟小姐也不必太伤感了。报纸上说的含糊其辞,称他手上的生意不干净,那兴许就是跟鸦片有关也说不定。真要做了这种缺德事,那就不值得同情了。”
“我知道。”她颔首。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深入下去。
“聿生聿生”
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蓦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飞快摸向后腰的枪套。
贺远伸手按住他的动作,“别紧张,是我”
傅聿生浑身一点点松懈下来,懒洋洋地靠向椅背,嗓音里带着些疲倦的沙哑,“怎么了”
“已经拿到他们确切的接头消息了。”贺远瞥一眼他眼底的红血丝,“回去休息吧。”
“在哪儿”傅聿生闭眼捏了捏眉心。
“三天后许家办的归国宴上,他们想早日在钰城站稳脚跟,可想而知必会邀请陆家和各国领事馆的人。”
“知道了。”
“要我说你何必这么拼命,航校难道还缺调查这事的人手你只管开你的战机不就行了。”
“李颂山跟关奉伦都被上头的人盯着,一举一动都束手束脚,麻烦。”
傅聿生淡淡说完便站起身,贺远见状追问一句“你去哪儿回公馆”
“德国人送来的飞机还等着试飞。”
他“哦”一声,盯着傅聿生的背影,“我准备去枫白渡打发时间。”
后者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你可千万别来,我还想跟盖露跳舞呢。”贺远轻哼。
“不来。”傅聿生不咸不淡地扔下两个字,径直打开门出去了。
傅聿生坐在车里,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顺手松了松领带。
他原本是打算回航校,结果一遇见李颂山就被对方劈头盖脸教训一顿,说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开战机上了天也只有栽下来的份。
话虽难听但道理不假,他无奈,只能妥协说回去休息,李颂山这才满意。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朝公馆的方向开。
开到某条街的岔路口时,傅聿生无意中瞥见一个黄包车夫拉着车从街边经过。坐在车上的女人穿了一身橙色的旗袍他一怔,再看一眼对方的脸才发现认错了。
不是她,哪怕同色同样式的旗袍,别人穿在身上也难有那种独特的风韵。
傅聿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
这几天外忙,事情又棘手,因此从阿争递来的消息里得知她一切都好后便没再怎么多想。这会勉强有间隙松了口气,那晚的回忆便又涌了上来。
蓦地,他转了方向盘,调转车行驶的方向,朝着阿争给的地址开了过去。
两层的小洋楼坐落在法租界的某条安静的街上,门口栽种着淡粉色的月季,白色的铁门此时紧闭着。
“小姐”门忽然被叩响。
钟虞正准备脱掉睡袍,闻声随意回道“怎么了”
“傅先生来了。”
她动作一顿,笑了笑将睡袍重新系好,“把人请到客厅,我马上来。”
“好的。”卧房门口脚步声慢慢远了。
钟虞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这栋小洋楼是二层吊顶的设计,站在一楼客厅抬头便能看见二楼回廊上的人。当然,上面的人也能看见下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