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眼看过才能放心。
她看向宋翩跹,肩膀纤瘦单薄,哪能受得住大黎一国之重压,连宋裕那般的男子都
“公主还是凤体为重。”
她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时,才拿起茶碗挡住神色,悠悠道
“可别累倒了,否则,大黎是无人再能站出来了。”
第一次被封月闲关心,宋翩跹还意外了下,听到后半句她才明白,果然是大黎的铮铮忠臣。
“我身子无碍,你放心。”宋翩跹轻笑道。
快穿局肯定要给她完成任务的时间的。
封月闲看着她的笑,轻轻别开眼。
她找了个话头,道“邓泊那边,你放心即可。”
继而,她听到宋翩跹温声道“有你看顾,自是放心的。”
宋翩跹说话也太好听了。
宛如大猫的封月闲被顺了毛,浑身上下都熨帖,浑身上下如晒了太阳般,舒服得骨头都懒了。
她被太阳烤醺了,好容易想起来
“贤妃邀我明日去她宫中叙话。”
宋翩跹笔下一停,留了个小小圆圆的墨点
“她坐不住了”
封月闲轻嗤,眸中划过凌厉之色
“邓泊往泗水去了,贤妃自然要担心。”
宋翩跹笑吟吟道“那就多劳月闲,宽慰贤妃了。”
对付贤妃,本就是封月闲入宫的另一个目的。
此时换其他人,定是谦虚两句、说点“为殿下分忧”这种讨巧话,偏偏封月闲被人家的笑迷了眼乱了心,张口就是一句
“这是我本意,不用你说。”
宋翩跹仍是笑模样,如一池春水淋着银粼粼的波光,美极了。
春水轻漾起银箔般的光,点头的动作如春芽摇曳,轻柔道
“好。”
封月闲心也被吹皱了。
贤妃居宜喜宫,封月闲下了车辇,就见宜喜宫门大敞着,却连个迎自己的人都没有,只有宫门前垂首立着的两个小宫侍。
小家子气的下马威。
小宫侍见封月闲来了,愣了下,才知道行礼。
封月闲目不斜视,带着人径直往里去,脚下极稳,生生把宜喜宫走出了东宫的泰然自若来。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左右布置的奇花异草,这些外边难寻的花草,在宜喜宫中竟随处可见。
正殿窗前一树榴花如火,正应了那句“榴花开欲然”。
寓意也正合了贤妃在宫中的地位。
除却先皇后一对儿女,宫中也就只有贤妃最能应石榴这多子的象征了,且贤妃膝下宋渠宋端俱是皇子,比先皇后嫡出太子也不差什么。
因太子先天不足、体弱多病,把赌注压在二皇子上的臣子也不在少数。
宜喜宫正殿迎出贤妃贴身宫侍萱草,行礼道
“太子妃万福,贤妃娘娘在里头等您了,另还有何婕妤并宁才人,一道在里头说话。”
“起。”封月闲淡淡道,从萱草身侧越过,唯留下一抹淡淡的冷香。
她行到殿中,果然见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标配正等着自己。
上座是一身绯红百花裙、满头珠翠的贤妃,底下依次坐着另两人。
瞧服饰,打扮低调、但身上服饰都还能看的应是何秋婵。另一个只剩素净的,便是宁家送入宫的宁遥梦宁才人了。
各自行过礼后,几人才入座。
萱草带人换了新茶。
不同于其他人,这些后妃入宫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