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你有那些奇怪的能力如果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将来大祭司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所罗门闻言,没有丝毫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盖提亚,送客。”他不顾亚多尼雅的阻拦,当即下令。徘徊在王宫墙壁外的葡萄藤霎时疯长进室内,他们打碎窗棂,缠绕住亚多尼雅的四肢,猛地一用力,就将其远远地抛出了所罗门的房间。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在亚多尼雅的尖叫声尚未完全散去之前,魔术式们就自发运作了起来,将墙上的大洞修补完毕。
所罗门听着窗外传来自己兄长带着些许哭腔的怒骂声,用鼻子发出短促的一声嗤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如此简单粗暴的赶人方式只让所罗门暗爽了几个小时,下午的时候,王座边的侍卫传来了大卫王的口信,命令所罗门独自前往议会厅“闲聊片刻”。所罗门自知报应已到、拒绝无法,只得不情不愿地放下羊皮卷,跟在侍从的身后去见自己的父亲。
进到议厅的时候,大卫正在办公,听见所罗门他在石砖上的脚步声,他也只是掀了一边的眼皮,简短地说了一声“坐”。所罗门依言在给他预留的位置上坐下,安静地等待大卫处理政务。
父子两人虽在同一个空间呼吸同一片空气,却只言未发,一个埋头在羊皮卷上写写画画,一个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坐在上位的国王才抬起头,施舍般地看了所罗门一眼。
“答应我,不要加害你的兄弟。”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管好你的魔术式。”这是第二句。
“你走吧。”这是最后一句。
说完这三句话,大卫又低下了头去,他甚至连摆摆手挥退所罗门的动作都不做,就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公务上。
所罗门咬了咬下唇,抬眼看了看对方,终是什么都没说,无声地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
回去的路上没有侍从的陪同,所罗门孤身一人在门廊间行走着,连路过的侍女向他行礼,他都没有丝毫的回应。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走进房间之前,直到躲藏在影子里保持缄默的盖提亚主动。
“您在伤心,”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最开始的时候多了些隐约的怒意,“我去召集魔神柱”
“不。”所罗门下意识地将这个字脱口而出,然后在彻底反应过来后又重复了一次,“不,不行,盖提亚你不能动手。”
“为什么”盖提亚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这不公平,明明亚多尼雅才是需要大卫提防的那个,他却反过来护着那家伙。”
“亚多尼雅干不出什么名堂,他是我们几个里面最笨的,”所罗门摇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勾了勾,“不然你以为我的父王为什么会选择宠爱亚多尼雅他被我那个脑瓜聪明又富有野心的三哥给弄怕了,也被前任国王的结局给弄怕了,他不是在针对我不,应该说,自我出生以后,他就没有放下过对我的提防。”
他的这番话让盖提亚沉默了。所罗门也没有催促的意思,他自顾自地坐到矮桌旁,开始给一颗葡萄剥皮。
他的手不怎么灵巧,那颗饱满多汁的果实很快就在他的下糊成了一滩烂泥,所罗门厌恶地皱皱眉,转手就把指尖的一片狼藉丢尽了一旁的空盘子。
待到他做完这一切后,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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