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少年收银柜台那边有医院的医生和药物,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手”
我对他们摇头。
倒是跟着我的蓝发少年恍然大悟,他说“您在门口稍等,我去那边一下,很快回来。”
没多久,他捧着一袋子药物回来了,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我们走吧。”
我瞥了他一眼“你挺勇敢的。”
一个普通人,刚和死亡擦肩而过,还敢在危险的对峙中出声解释。
“只是不希望因为误会产生更大的伤亡。”蓝发少年有点后怕,懊恼道,“早知道他们不伤人,我就不该进去。拖累您为了救我而受伤,很抱歉。”
我倒不怎么在乎这回事。
“你多大”我问。
蓝发少年道“十六。”
我“我也才十七,算是平辈,不必用敬称。”
出来散个心搞得还在港黑一样。
“那怎么称呼呢”
“竹下秋。”
“黑子哲也。”
交换了名字后,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一些。
在附近公园里一条僻静的长椅上,黑子道“我帮你把袖子挽上去吧。”
我的长袖被他轻轻推起翻折,然后黑子愣住了。
衣袖下的整条手臂已被绷带层层包裹住,被伤处的血渗得绷带到处都是红色。
“居然伤这么重”黑子喃喃道,“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
我挑了挑眉“血都差不多止住了,重什么”
黑子的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复杂“竹下君,你经常受伤吗”
我点了点头。
他太过轻手轻脚了,我干脆自己解开了手臂上的绷带。
绷带层层散落开,愈里层的绷带血色愈浓。最终露出的手臂和黑子白皙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相似的肤色,我的手臂上却到处是斑驳的伤痕。刀伤、枪伤、摔伤、擦伤等等,有长长的口子,也有淤青紫肿,旧伤新伤在不大的面积上混杂在一起。
黑子的呼吸好像都轻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好没有中枪。”
他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当然没有。要是中弹,流的血就不止这么些了。”我指了指一个圆形的弹孔伤痕,“以前这个差点废了我的左手。”
“居然真的中过枪。”黑子指着一处割裂伤问,“那这个呢看起来也是新鲜的伤痕。”
我“哦,和同事打架的时候被切的。他的武器很讨人厌,锋利得能把大理石轻松切碎,一碰到就得血喷。”
我不能像太宰先生一样消除芥川的异能,就算躲开了绝大部分,偶尔被剐蹭到还是会受伤。
黑子一副世界观被冲击的样子,恍恍惚惚的,看我的目光都变了“竹下君所处的世界听起来很危险。”
“应该是吧。”
“真的不用去医院处理吗”
“不需要。”
黑子“我在超市里的时候,还很好奇你为什么知道他们不伤人。明明看起来是持枪的危险分子。”
“我的教导者和上司告诉我的。”我回答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同行吧。”
“不是同行吗”
“不,我们比他们高级得多。”
港口黑手党等级森严,戒律分明,不可能出现组织b那种上级下了指令下面还在叫嚣质疑的情况。
“哦。”黑子又是一愣,“他们确实很忌惮竹下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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