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吵闹成一片。第一次见面,做个自我介绍,以后就是好同学了。
“哎,我叫卫和平”前排一个嗓门大的男同学跟前后左右桌嚷嚷,“世界和平的和平不是开玩笑,我就叫卫和平这名是我爷爷给我取的,他是退役老兵,就是希望我以后能哎哟”卫和平余光瞥见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连忙坐好了,“班主任来了,不说了,不说了。”
二班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板板正正地穿着学校发的教师制服,可能三十几,也可能四十几,微微发福,戴着一副得上世纪末流行的小方框眼镜。
二班班主任叫林飞。
林飞一进门,原本教室安静下来了,但林飞走到讲台上,看见最后一排还空着个座位,就没说话。
班主任没说话,下面又热闹起来了。
卫和平坐了一会儿,闲不住,又跟人聊起来了,往后抻着头侃侃而谈“江淮你们在说江淮江淮是我哥们儿啊我跟他初中同学,高一同学”说起江淮,卫和平边扭头边往后面指,“现在分班又分在一个班,你们看,他不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数第”
话说一半。
卫和平愣了下,他看见江淮的位是空的“哎江淮今天怎么没来啊”
八点。
上课铃响了。
林飞坐在讲台边上,对着座位表一个个认学生。
底下正讨论得起劲儿。
卫和平对他前后左右桌信誓旦旦地担保“我有预感,咱们班会变得很强”
“哪方面的强”旁边的同学问。
“哪方面都强学习咱班有爹,打架也有爹,双爹合璧,天下无敌”卫和平说。
“那是叫渐爹和淮爹”
“得了,你渐爹考750也拯救不了你考几分,江淮”他前桌刘畅笑了,“这个爹你就算了吧,你要认江淮当爹,那他揍你一顿,不成了爹打儿子爹有理了吗”
卫和平“”
“行了行了”许文杨出声,向后瞄了一眼后排的薄渐。上课铃响了以后,唯独学神没有找人聊天,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书。瘦长的手指映在书页边上,很赏心悦目。“你渐爹已经开始学习了,你们就别吹牛逼了江淮的话”
许文杨又往最后一排扭头看,可他还没说完,林飞突然用力地拍了拍讲桌“坐好了,安静上课了”
教室一下子声响就小了,慢慢安静下来。
许文杨扭回头,向讲台上的班主任看了一眼,又下意识地跟着旁边同学的视线看向了门口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同学。
少年插兜站着,耷拉着眼皮,好像还没有睡醒。他站在那儿,谁也没看,嚼着泡泡糖,慢慢从嘴里吹出一个泡。
长得挺帅,但嘴角有一点破伤,刚刚结痂的样子。
最瞩目的是少年留长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不长不短的马尾辫。
薄渐抬眼。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忽然闪过昨天学校墙外,少年回身一脚,踹在别人小腿上,小辫子扫过白皙的后脖颈的一幕。
江淮这个名字谁都听说过,但江淮不是谁都见过。
可二中全校,留长头发的男同学大抵只有江淮同学一个。
林飞看了眼姗姗来迟的最后这位江淮同学,拍了拍手“好,咱们班迟到的同学也来了,那现在就算人齐了在我自我介绍前,我们就让来得最晚的这位同学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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