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收到的“剪一纸窗花,剪去忧伤捧一手雪花,捧住甜美”拜年短信,群发给薄主席。一个成熟的男朋友,应该学会嘘寒问暖。
但出乎意料,几乎马上。
bj还没。
江淮一顿,拜年短信卡在发送栏,发送失败。
真正的强者准备睡了
bj也没。
江淮翻了个身。
真正的强者那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薄渐回得比往常要慢许多。
bj刚洗完澡,方便开语音么
一个语音邀请发过来。
江淮接通了。
但手机安安静静,薄渐没说话。
江淮也静了会儿,出声“听得到吗”
或许是手机语音失真,薄渐嗓音压抑得很低“听得见。”
江淮看着黑黢黢,只能看见自己脸的倒影的手机屏幕,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你现在方便视频吗”
薄渐似乎笑了起来,声音微震,有些哑“我什么时候都方便我又没有什么不能给你看的,就是觉得你不会愿意。”
江淮没听出深意“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薄渐语速放缓下来,偶尔微微停顿,“最近想过我么”
江淮顿了几秒,实话实说“想过。”
薄渐呼吸声发沉下来“怎么想的”
可能是因为语音不是视频,薄渐看不见他的脸色,也可能是挺长时间没和薄渐见过面了,江淮脑子一热,把实话都说了“想摸摸你。”
薄渐很轻地嘶了口气,微喘了口气。
江淮不是傻逼。
他猛地坐了起来“我日薄渐你他妈在干什么”
薄渐没回答,低笑道“继续说。”
江淮“”
隔着稍有嘶哑的电流音,他似乎感觉到了薄渐笑起来胸腔的震颤“你想怎么摸我啊”
江淮说的“摸”就是抱一抱,拉拉手这类小学生的爱情举止。但显然薄渐似乎现在在干一件小学生干不大出来的混账事。
薄渐靠在宾馆床边。他单披了件浴袍,浴袍底下还没得及穿别的。
他把有点碍事的前襟带解开了,轻声说“说给我听听。”
江淮失去表情地翻身下床,把纸团都扔进了垃圾桶。
他瞥过一眼电子表都他妈十一点多了。
语音还通着。江淮拉开衣橱,随便抽了件t恤换掉了身上的这件,没感情地问“爽了”
薄主席听上去心情颇佳“嗯。”
“操。”江淮没忍住。
“我年后就回去了,不过等我回国,可能还要再忙一段时间,”薄渐慢条斯理道,“等开学事情基本就都安排好了。”
“哦。”
薄渐“但是你预习功课的时候,有哪里不会还是可以随时问我。”
江淮换衣服的手一顿。薄主席不说他都忘了他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完了。还预习功课,他上学期的假期作业都离写完八字没一撇。
“你作业写完了”他问。
“写完了。”薄渐回。
江淮“”
“我操,”江淮问,“你他妈什么时候写完的”
放假就没到十天时间,薄渐还一直忙这忙那,甚至还在他家划水了两天这狗逼什么时候写完的作业
薄渐“还没期末考试的那半个月做的。”
江淮“”
这逼提前去教育局拿的作业
不说从哪拿的作业,别人都没白天没黑夜的复习期末考试的时候,这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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