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那个提着小裙子转圈圈,把小人们迷得晕乎乎的礼礼呢
太严肃太冷冰冰了吧。
庄溪只是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小人的头,小人一开始没倒,过了一会儿,才表演痕迹有点重地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向庄溪。
贝印“”
做完试卷,三个人一起喝了杯茶,稍微聊了几句,看看时间到九点后,两个人起身告辞。
庄溪抱着小人起身把他们送到门外,贝印本来很热情地要拍拍庄溪的肩膀,看到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小人,手僵在在半空,“那个,学长快点回去吧。”
庄溪点点头,看到他们进电梯后,才关上门。
梁森和贝印一起出了门,电梯里一直沉默的梁森忽然问贝印“你有什么居心”
贝印脸上的笑僵了僵,“你是什么意思”
梁森说“你不是和彦华走得最近的朋友吗他有什么事最先想到的是你,现在来溪溪身边做什么”
贝印反问“你不是庄溪学长唯一的朋友吗你跟在彦华身后做什么”
“那不同”梁森说“溪溪他是哑巴,你真的愿意跟他做朋友吗他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要伤害他。”
贝印笑了,“哑巴又怎么样哑巴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了吗”
“还是说,你心里本来觉得哑巴交不到朋友,你跟庄溪学长做朋友,他应该感恩,不管你跟谁做朋友,他就该一直等你,只有你一个朋友是吗”
“我没有”梁森激烈地反对,“你别胡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贝印看着他涨红的脸,不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我很喜欢跟庄溪学长做朋友,可能我和别人不同,不能开口说话,对我来说不是缺陷,我喜欢安静的朋友。”
“安静的听你说话,还会对你笑,不会吵架,还那么厉害。”
联森愣了一下,贝印已走向另一条出小区的路,背对着他对他挥挥手。
愿意,喜欢
梁森看着他的背影,再抬头看看楼上,烦躁地抓抓头。
庄溪不知道他唯二的两个朋友在楼下说了什么,他把小人放下,去收拾书房,然后今天就可以满足地入睡了。
把书房收拾好,去浴室简单洗好后,庄溪想到刚才吃饭吃得匆匆,碗碟都堆在厨房还没收拾,从浴室走到厨房门口,庄溪脚步停住,眼睛下弯。
厨房洗漱池旁,有个小人正站在一个盘子旁,弯着腰,撅着屁股,按住盘子上的毛巾,认真地擦盘子。
小人和盘子差不多大,胳膊短,弯着腰擦盘子时,还要在盘子外走一圈,才能把盘子每个角落都擦一遍。
看着有模有样的,做家务比远远熟练。
庄溪靠在门前,笑眼弯弯地看着小人给他擦盘子,洗碗。
魔尊大人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因为他做过啊。
小时候,在他离开那个村子时,曾被一个老人带回家,他以为终于有人不嫌弃他,或许有一点点喜欢他了,不用再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那个山洞里。
他多开心啊,他在那个小砖瓦房里承包了所有能干的活,不让老人动一下。
别说是洗碗,喂猪下地都是小小的他在做,他还为老人洗脚。
后来知道老人只是想在自己死时杀了他后,才会那样崩溃。
庄溪看着小人,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他今天很开心,也很震惊。
收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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