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傅时津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在自己地盘上就敢为所欲为,害她一直提着一颗心就怕有人会突然进来。
办事的时候她不敢出声,硬忍着,嘴唇都有点被自己咬破。
嗓子也很干。
苏栖正想喝水的时候,一杯热水端到她面前。
冷白的灯光下,傅时津依然一副斯文内敛的模样,谁都不会想到他刚刚做了什么放纵的事。
他的衬衣纽扣已经全部扣好,一丝不苟,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喝吧。”他把热水递给苏栖。
苏栖不明地眨眼“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
傅时津充满暗示意味地反问“你觉得呢不得补一下”
苏栖的脸蹭的燃烧起来。
搞什么
这男人怎么可以随时随地开车
看外表真看不出来原来这么闷骚
喜欢制服y就算了还喜欢office y
苏栖赶忙从傅时津手中接过水杯,仰头就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喝完后,她把水杯递还给傅时津,傅时津伸手去接。
苏栖在这时,才终于注意到傅时津无名指上的婚戒。
她之前从没刻意去关注过这些,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他一直都戴着。
“你一直戴着戒指啊。”
傅时津漫不经心地应一声“嗯。”
在这点上,傅时津做的比苏栖好。
苏栖在教堂行礼结束后,就把钻戒放进了保险柜。
她不喜欢戴戒指,更何况那么大一枚鸽子蛋。
苏栖在沙发上坐好,扯了一下乱了的裙子,试探地问“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吧”
傅时津暗暗挑眉,苏栖又问“昨晚咬你的地方,还痛吗”
傅时津意有所指地笑了“没你刚才咬我肩膀咬得痛。”
苏栖
这男人怎么又开车
“你好烦,我关心你问你一句,你还”
“关心我”
被傅时津这么一反问,苏栖立即闭上嘴巴噤声。
她刚刚说什么了
关心他
啊呸刚刚说话的人绝对不是她
傅时津看着苏栖不断变化的小表情,唇角轻翘,眼底有微光闪烁。
正巧这时有人敲门。
傅时津收敛表情,起身,交代苏栖“衣服穿好。”
随后,他恢复平日清冷的模样,起身走至办公桌那边。
原来被推到地上的文件已经被他捡起,整齐堆放好,确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漫进来,注意到办公桌上文件虽然整齐放着,但是跟先前的位置已经不一样。
空气中也有一股隐约的不可言说的暧昧味道。
傅漫瞧一眼坐那一本正经看文件的傅时津,脸没那么黑了,看起来心情不错,而且还一脸餍足
她又瞧一眼在沙发那边坐着的苏栖
苏栖这小脸红的,头发乱的
完完全全一副事后的模样。
傅漫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怎么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刺激啊。
难道弟妹就是用这种方法给傅时津降火的
天呐真是勇于献身可歌可泣
“不是说走了,怎么又回来”傅时津看傅漫表情很丰富,就先开口问。
傅漫关上门,走进来,说“有点事想跟你谈,但是,我没打扰到你们夫妻和谐吧”
在沙发那边整理好自己身上衣服的苏栖刚想站起来,却被傅漫这话说的差点站不稳。
怎么有种
干坏事被发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