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的身后,比柳云舒更茫然。这还能有证人的问题是能证明什么呢
谁都没有发现,此时的金掌门却飞快地瞪了金恬恬一眼这沉不住气的死丫头
金恬恬撇了撇嘴,她生来就娇惯任性,即使是被亲爹教训了,也混当没看见,一心就想要夏一依一个教训。
大殿最高的正位之上,纪冷敏锐地观察到了这对父女之间的动静。
俊朗的眉目轻轻皱起,看金掌门的表现,似乎是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打算让这个“证人”出现的。
这说明什么
一个有漏洞,或者是有缺陷的“证人”。
只是一瞬,纪冷心中大概就已经有了定论,沉声道“带上来。”
果然,听到纪冷说要提见证人,金掌门就是脸色一僵,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得意洋洋地立刻行动。而是轻轻地咳了一声,冲众人说“这位证人不过是一介寻常人,年纪不大,胆子又小。为了避免吓到他,我先提前给各位说说我们是怎么遇到他的。”
不知怎么的,夏一依忽然想起了年少的时候,夏梦莹老是会突然冒出一些夏一依没听过的有趣的言论。比如,夏梦莹就曾经对她说过这样一句俏皮话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
似乎用在此时此景,恰当好处。
“是这样的。清早,我们上山的时候,在山脚遇到了一个少年。他大概以为我们是苍羽门的人,拿着一个水晶球就说想要拜入门派。我们一开始没有打算理会他,没想到他不愿放弃,当着我们的面就让水晶球彻底亮了起来
我们当时大为吃惊,就简单盘问了几句。没想到那个少年神色慌张,前言不对后语。他原本就心虚,被我们逼问了几句,就说了实话。
原来他就是想要拜入苍羽门。但是根骨灵力根本就达不到标准,在山脚徘徊了几日都不敢上来,也错过了苍羽门的初试。这少年懊恼,又不愿意离开。一直在山下徘徊,身上带的粮食也吃光了,就在周边捡野果草药吃,没想到无意中在苍羽门山下的南鹤村的后山就发现了这忘魂草”
柳云舒脸色不变,坦然道“既然金掌门言之凿凿,想来手上应该是有这忘魂草的。拿出来,我们找个弟子一试便知。”
金掌门摇摇头,手上汗津津的“草药我确实派人采了一些。但是因为这种草药很特殊,只有在特殊体质的人身上才能体现出功效。”
柳云舒笑了“真的是医学界的新发现。金掌门怎么不干脆说,这草药只在我师妹身上才有功效呢”
金掌门捏紧拳头,恨恨地道“据我所知,这位夏姑娘,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正好与那少年一样,我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药理我确实不如柳医仙了解,我是粗人,我只知道用事实来证明。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把那少年带上来看看,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瞬间,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纪冷的命令。
青羽祖师满脸愠色,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真的不让证人上场,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纪冷,却发现纪冷雪白的衣袖的隐藏下,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握成了拳。旁人是发现不了,但是从青羽祖师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青羽祖师愕然地愣住了。
纪冷,这是在紧张他那个从小就喜怒不形于色、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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