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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第6/8页)
    身份压制他,都只是在讲戏

    所以瞿燕庭根本没有看不起他

    那团憋了许久,已经沉在肚子里的闷气涌上来,急需喷薄释放,陆文猛地站起来,冲任树嚷嚷道“怎么不早说啊”

    刚舒心两天,陆文心里又长痘了。

    从得知讲戏开始,他的心情就复杂起来,想对瞿燕庭说点什么,具体的语言没有组织好,可至少要说一句“谢谢”。

    然而,瞿燕庭忙着和任树交接工作,根本没工夫搭理他。

    两天后,任树去北京了,瞿燕庭全权代工。

    凌晨五点,市区某家私立医院。

    陆文从房车下来,一身病号服,带妆。满脸青紫、血瘀,眉骨上凝着一层厚厚的血痂,额头上有一道逼真的致命性伤口。

    搭电梯到疗养部八楼,门一开,入眼是乱中有序的繁忙。

    饮料机旁边,机械组刚喘口气;休息区坐着十几名群演,有医生有护士;其他演员在走廊候场,陶美帆、阮风、仙琪,街坊四邻全部都在。

    陆文掠过每一个人,至病房门口,透过门上镶嵌的方形玻璃看见满屋子人,然后捕捉到他这两天一直惦记的那一位。

    用“惦记”可能黏糊了点,但他的语文水平找不出更恰当的词。

    陆文敲敲门,得到首肯推门进去。

    病房是浅色调的,瞿燕庭立在床尾的移动桌前写字,背很直,穿着来重庆那天的燕麦色亚麻衬衫。

    他代替任树的职责,落实到拍摄上,从画面构图到场面调度,再到空间营造,全部需要他来把关。

    余光里的轮廓太高大,瞿燕庭斜掀眼帘,对上陆文惨不忍睹的样子。

    执行导演叫康大宁,说“过戏,摄影机试走位。”

    瞿燕庭收回视线“1号镜头上柔光屏,然后开低挂模式。”

    陆文脱鞋上床,躺平闭上眼,听见各就各位的脚步声,门开了,其他演员陆续进来。

    房中的气味混乱融合,男女演员的香水味,有花香型,刺柏的皮革香型,以及病房本身的消毒水气味。

    忽的,鼻息间闯入一味清冽,是若有似无的须后水的味道。陆文睁开眼,瞿燕庭走来床边,拿床头柜上的工作台本。

    他巴巴地瞧着对方,许久没叫,犹豫要不要叫一声“瞿老师”。

    瞿燕庭居高临下地俯视,没空打招呼,捏起被角往陆文的脑袋上一蒙,隔着一层棉布叮嘱“别乱动”。

    陆文的声音闷在下头“万一我忍不住呢”

    脑袋一痛,瞿燕庭用本子敲了他一下,吓唬他,开一针安定预备着,随时给他注射进去。

    过戏,拍摄,一镜一镜地演绎剧本,几个钟头很快就过去了。

    陆文一直躺在床上,中间差点睡着。午间收工,大家往外走,他磨蹭到墙角的监视器一旁。瞿燕庭在桌后收拾东西,还没走。

    场记开窗通风,一阵清凉灌进来吹落了桌上的表。

    陆文抢先捡起,递过去,瞿燕庭接住,对他说“赶紧卸妆去吧,颜料水伤皮肤。”

    不等陆文回话,瞿燕庭干咳起来,一上午指挥拍摄没顾上喝水,他敛上东西朝外走,用剧本掩盖住嘴唇。

    陆文跟着走出病房,叫道“瞿老师”

    瞿燕庭却叫住场记,哑着嗓子吩咐“叫摄影组在花园集合,我马上下去,趁中午人少拍一组景物镜头。”

    他说完去搭电梯,陆文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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