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湿着头发在窗前盘腿坐下,外面黑黢黢的,草坪坡道旁的小灯亮着,像一排星星。他仍未开机,无聊又郁闷地揪长绒毯的毛。
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把电脑放腿上,开机登录qq。这段时间小作家没找他,说明恋爱生活比较如意
陆文病急乱投医地问作家,有空吗
等得头发都干了,社恐小作家回有事么。
隔着网络难以判断语气,但陆文感觉对方蔫蔫儿的,说最近没尽志愿者的责任,这不关心你一下恋爱谈得怎么样啊
社恐小作家发来“流泪”表情,又发一句被我搞砸了。
陆文心里跟着一紧怎么了
社恐小作家我惹对方生气了。
倒霉小歌星啊我也是。
社恐小作家流泪
倒霉小歌星你先别难过,能说说怎么回事么
社恐小作家我很矛盾我怕对方和我在一起会受影响,现在却伤害了对方。
倒霉小歌星我跟你不一样,我想让对方满意我,但我又总犯错。
社恐小作家怎么办啊流泪
倒霉小歌星我哪知道啊,我还想问问你呢崩溃
社恐小作家我怕他真的不要我了。
陆文怕对方社恐没治好,再得了抑郁症,安慰道情侣吵架很正常,也许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社恐小作家我真的很害怕。
倒霉小歌星你别陷在情绪里钻牛角尖不如想想办法,尝试去挽回。
陆文发完这一句又觉得强人所难,对方本就是被动的社恐,此刻大概更加恐慌。他支棱着手指,没想好怎样继续往下聊。
这时,社恐小作家发来一段话我总是失去喜欢的东西,父母,亲情,梦想,什么都抓不住。我早就学会了认命,也认命了很多次。
陆文的心猛然下沉。
没开灯的卧室里,瞿燕庭窝在墙角的沙发上,如同曾经躲在教室的角落,他慢慢地又打下一句话,按了发送。
将灭的屏幕变亮,陆文眨动眼睛。
社恐小作家但这一次,我想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