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里带着阴戾“你把老子搞出问题了。说说吧,这事怎么解决。”说着低头扫了扫张迎华扁平的身材,想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生出的性趣。
他明明一直喜欢的都是d以上、身软又嘴甜的女人。
她有哪一点像女人。
张迎华拧眉,不知真假,顿了一下才开口“景少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景征荣冷冷出声“老子现在看片都硬不起来,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
张迎华低低清咳一声,沉默一会,只能开口道“我可以替你找找医生。”
景征荣气笑了“老子家开的就是医院的,需要你去找。”
“那景少的意思”张迎华盯着景征荣。
景征荣没绕弯子“你让我试一次。”
张迎华一下子没听明白“试什么”
景征荣勾着薄唇,直白道“你,让老子操一次,这话听得懂吗”
很粗俗。
张迎华眉间一厉,目光冷冷地看着景征荣“我觉得景少不应该带我来这儿,而是应该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这。”
张迎华指了指自己的头,而后转身便要开门。
手臂被一把抓住,还好不是受伤的那只手。
“放开。”
张迎华跟景树衡打了几次交道,虽然他极为老谋深算,但是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十足,他的原配妻子、景征荣的生母听说去世前也是知名的女画家。
也不知两人怎么生出了这么个人物。
景征荣冷哼一声,黑眸盯着张迎华“我要是不放,你能怎样”
他们贴的很近,张迎华能感觉到景征荣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心情顿时十分躁郁,说出来的话也就不再客气,目光向下扫着,声音夹着浓浓的讽刺“哦,给你操,你行吗”
软货。
脾气本就不好的景征荣一听,立刻火了,二话不说,低头便狠狠地咬住张迎华的唇。
一口就咬出了腥咸。
让你嘴上能耐。
张迎华痛的拧眉,立刻便要抬脚。
疯狗。
整个身体却突然一下被景征荣抱了起来,头顶上方传来恶狠狠的声音“等着,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景征荣抱着挣扎着的张迎华快步走向房间,门被“嘭”的一脚踢开,又“嘭”的一脚踹上。
张迎华被扔到了床上,在柔软的床上弹动一下,而后还没等撑着身体起来,景征荣已经拉开裤子拉链,压了上来。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张迎华泡了个澡,脸色依旧很差,躺在床上慢慢地抽着烟。
运气背到家,初次碰到一只装雕的菜鸟。
本钱大,技巧差,还精力充沛,齐了。
张迎华心情差跟失身没关系。在国外呆得久了,她没什么女人的贞操观,以前没交男朋友,不跟男人上床,单纯只是对性生不出兴趣,还觉得有点恶心。
至于这次
张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一圈带着淤血的红印,又感受了一下浑身上上下下的刺疼,皱着英气的眉,表情淡漠地吸一口烟。
全身就跟被狗啃了一样。莽撞蛮横,吃尽苦头,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开心不起来。
张迎华在家里休息了三天,等身上的印子消得差不多了,才终于回了公司,之后又去医院看了一趟张迎康。
没什么不同,像从前一样,一切如常。
之后会遇到景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