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氏宗门认功迹,不按队伍人头多寡,我和阿月一道,该是萧家的还是萧家的,又不妨碍,再者”
她目光在顾盏和谢积光身上停留一瞬,如蜻蜓点水,转瞬无痕“秘境凶险,和阿月一起进去的人又不是知根知底的宿家人,我不放心,肯定是要跟在阿月旁边的,长老这点莫拦我。”
谢积光只是付之一笑,不去理会,顾盏闻言却扫了一眼萧凤辞。
满场静默。
气度这玩意儿是骗不了人的,有时候威胁震慑不必真刀真枪的上,一个锋芒不露的眼神已经足以。
顾盏语焉不详道“萧少主有空在这里担心我来历不明,不如回头去看看萧家。”
这句话听在旁人耳里不明不白,萧凤辞袖中手指却紧了一紧,难得没和顾盏争论下去“阿月以为如何”
“我没意见。”
宿饮月将茶盏搁在桌案上,殷红近黑的硬木和赤金雕花的云纹更显茶汤澄清。
事实上他并不是很搞得清楚自己队伍里怎么就不明不白多了那么多未来对修仙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就像他并不很搞得清楚为什么每次这三个人见面都会针尖对麦芒一样。
“只有一条。”
他颇觉头疼,也不搞云遮雾绕的那套说话方式,直言不讳道“我讨厌劝架,更讨厌拉架。”
所以大家和和气气一点,文明友好共建和谐修仙界有什么不好
见事情大概有个水落分明,宿岁寒也不甘寂寞来拉他袖子“饮月阿姐,这回的天榜试我可以也一起去吗”
长得好看实在是一件非常讨巧的事情。
尤其是像宿岁寒这种尚且青涩而毫无攻击力的俊美。
宿饮月望着他发亮的双眼,心软了一瞬,随即冷酷无情地镇压了宿岁寒的请求“不可以。”
“小孩子要有点小孩子的样子,待在家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跑出去打打杀杀的。”
他说完,台下就响起一阵欲言又止的咳嗽声。
宿饮月循声看过去,奇怪发问道“长老可是有什么要吩咐”
长老十分欲盖弥彰,吞吞吐吐说出几个字“啊,没事,没事,只是想着少主不愧是少主。”
啧,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愧是你,少主。
宿饮月“”
他不知第几次确认,原主会养成这个性格,和宿家本身奇奇怪怪的人大环境就脱不了干系。
天榜试的事宜处置完毕,谢积光走得最爽快,萧凤辞有些心不在焉,不像往常总要和宿饮月说些有的没的,只剩下顾盏因为顶着名义上的未婚夫称呼,不得不陪着他到底。
“你若有事,可来寻我。”
顾盏看向前方,毫无预兆地说了这句话。
实际上说之前,他心中已经想好该怎么说。
谢积光明显是利用你。
萧凤辞身后萧家藏得很深,好意歹意尚未可知。
你以后有想杀的人,怕在仙台秘境中遇险,都可以来来寻我。
奈何他天生情感比旁人缺失一截,言语也随着情感一起缺失得厉害,到顾盏口中说出来,就成了那么一段掐头去尾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宿饮月不明所以“啊”
顾盏“没什么。”
罢了,谢积光和萧凤辞虽非善类,他也绝不是什么好人,心兴许比他们还要黑,手上染的杀孽兴许比他们还要重。
谢积光和萧凤辞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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